在她胸口的大手之上,一张小脸霎时变得紫青!
他忙扯开双手,正欲赔礼,却不料,这小娘子竟猛地起身,摆出了一副痴呆相:
“阿兄你叫啥名儿?”这小娘子看似有十六七,声音却听着不足十岁。
房乔正欲开口,却见远处丢了魂的小女僮急冲冲跑了来,身后还带着一大群人,而这其中中恰有一人,踩着绣龙金靴,不必多想便可知其身份。他只得朝这小娘子歉然一笑,收起疑惑,纵身离去。
…………
樊川,长安城东南,长安城的众座豪宅别院就坐落于此,堂堂杜府也不例外。
往日,这杜府一向冷清,偌大的宅子不见人来往,今日却人声鼎沸。在樊川一带,最有名气的莫过于这杜家大娘子杜冉琴。当年炀帝就是看上了杜冉琴的美貌,遂钦赐“国色天骄”四大金字,本欲纳为宫人,却因她与当朝宰相百里漠有婚约,才只得作罢封其为郡主。而后,杜家惨遭退婚,炀帝因其痴傻,才委屈娶了其妹杜冉芸。
前日杜冉琴在河边戏耍竟被人误推入水,巧了炀帝也在周围赏春,一下惊扰了圣驾。救回后,她又整高烧昏迷了三日,吓晕了她阿父。
今日听闻杜家大女儿醒来了,炀帝特意送厚礼来慰问,各路达官贵人也忙不停地赶来嘘寒问暖。
“主子!您醒醒神儿!大娘子没事了!”钏儿小心翼翼地摇了摇杜汀,送上一壶刚沏好的参茶给主子压惊。
“二郎呢?二郎人呢?快让我见见!”杜汀顾不得其他,一把推开热茶,站起身,手还止不住得发抖。
见二郎?这也太怪了,杜家大娘子落水,当阿父的吓昏了就罢了,为啥醒来忙不停得要见二郎?钏儿一头雾水,只当是主子年迈,吓傻了。她们当仆僮的,哪敢揣摩主子的念头,只好照办。她前脚刚往外迈了一步,却迎头撞上一堵人墙。
“咳……钏儿!你小心些……”杜二郎,杜冉擎让钏儿冷不丁地一撞,脸色更显苍白,喉咙喑哑不堪,跟刚呛了水似的。
“呜……二郎!二郎你可还好?”杜汀见到杜冉擎活生生在自己面前竖着,才稍稍安了心,一把老泪喷涌而出。
“我有什么事?是大姐落水!我还能好、好替阿父管上十几年――不!几十年的铺子都没问题!”杜冉擎嘴角一抽,愣挤出个笑容。
杜汀见他不耐,忙吓退了仆僮,偌大的书房,只剩了“父子”两人。
“一娘,你身体可真无碍?”杜汀战战兢兢地扶着“杜冉擎”坐下,不敢大声说话。
“要不是阿父要我扮成大姐的样子出去,我会惹上这样的麻烦么?”她一挑眉头,反问。
“一娘,胡说啥呢,阿父知道这些年让你扮作男人委屈了,可你别忘了你就是咱杜家的大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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