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为大逆不道、滔天大罪!”在无法察觉的一阵沉默后,陈煜回过神来,发狠捏着手里的杯盏,“谁敢!谁敢?”
在说出这句话时,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朝堂兄望过去。他曾经告诫过权倾朝野的堂兄,不可再加害父皇。可他……居然都把这些当做戏言?
新帝咆哮殿宇,吓得众人纷纷匍匐,连望月国主和臣属也被天子威仪威慑,猛地跪了下来。
只有怀瑞王,如一座冰山般移至那人身前,但他第一句话,却并非在为自己辩解:“是嫌礼官的位子太低,心有不满?所以打算反咬本王一口?”他冷冷一笑,“可本王以为,本王给你的已经够多了。”
那人面色铁青,但丝毫没有臣服惧怕,反而抬目直视他:“你视苍生性命为草芥、弑君夺位,你不配做王!”
陈浚唇角一弯,少顷,手中的酒盏化为齑粉,簌簌坠地。掌间杀气已经凝聚。
“怀瑞王!”陈煜的目光如一把刀子一样从身后剐来,“他……他是谁?”
“哦?忘了告诉皇上,这是本王新提携的礼官。”他回头对陈煜恭敬的做了个揖,“不过现在看来,是一条反咬主子的狗罢了,该杀!”
“住手!”陈煜一跃而起,蹬蹬的从帝座上走下来,将浑身绞着强劲杀气的堂兄推开,末了看向那人:“你给朕说,把你知道的从头到尾说一遍!”
“遵旨!”那人语调平实却掷地有声。每说一个字就像一道闪电,劈得殿中寒光萦绕。
原来,那人姓陶,家中共有三兄弟与一双老父母,乃十皇子生母的表亲,三年前,燕州闹了一场饥荒,一家人便逃至江淮想投奔陶姑母,岂料在历尽千辛联络到姑母时却因贫寒被之嫌弃,陶妃后来派人将他们赶回燕州,十皇子知晓此事后于心不忍,把三兄弟中的二哥调到了军中,靠着这份军饷,一家人的艰苦日子也熬了过去。
怀瑞王不知从何处得知这一桩事,在不久前以高官厚禄买通了那位在吴彻手下做事的陶睦!命他在春搜途中寻机刺杀先帝。栽赃给十皇子!
“十皇子待微臣家人不薄,微臣不能看他受冤!”陶锲将供状高举起至帝王胸口平齐处,咬牙道,“这是微臣去给二哥收尸时,在他身上发现的血状!”
陈煜眉目一痛,从他手中把状书结果来看,良久后,方缓缓扭头看向身旁一脸淡然的堂兄:“怀瑞王,你可有话辩驳?”
“我为何要辩驳?”陈浚唇角微扬,“既然事情败落,那我就只好问一句,皇上打算如何处置本王?”说到最后一个字,他目中已浮起层层寒冰。
陶锲或许也没料到怀瑞王居然承认的这么干脆,脊背反而爬来一阵冷意,忽然双腿一软,再也跪不住;
“父皇也是你的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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