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景青玉与风远阁来往频繁,奉命彻查景青玉人脉关系的官员也很快想到了风远阁。
本来,郡王流连青楼也并非什么奇事,但凡是个有权势的男人。多半会去风月之地找乐子。可偏偏景青玉今时今日已不再是一个普通的郡王,而是一位不忠于郡王的叛者。
风远阁被抄查的那一日,赵已枝咬定风远阁与景城王除了风月之事再无其他的交集。然而她未料到,太子竟然拿出了景城王与风远阁深交的证据,恰好是赵已枝支到溪郡丹城买船出海的那批银子。
账本上都有记录。清清楚楚的记载着银子在何时何地由景城王府划出给风远阁,再由风远阁运到丹城与复*交汇的。
这样一来,风远阁与景城王府、复*关系密切的罪名便是坐实了。
赵已枝当日便被扣压下来。
太子手下的人办事严谨,逐一将风远阁的人一一审查过,次日,将赵已枝等重犯一并押上了江淮。
复*转瞬损失数员大将,无不对一鸣惊人的太子恨之入骨。
但是没有人得知,太子究竟是如何拿到账本,又是如何悄无声息的扣押下了复*自丹城派出的船只。让风远阁错失了最佳的反击机会。
几日下来,景家盘根错节的势力被连连拔起,无不震动人心。但在看着一个族氏从辉煌跌入谷底时,众人却都忘了在城门下吞剑而亡的景嫔。
如今细细想来,所有的惊天动地竟都是因她而起。
若无她被皇帝捉住了可惩处的机会,帝王也不会这般狠心决然,景青玉也不会从溪郡急忙赶来,从而导致景家落入了圈套,踏上不复的境地。
“你也不能怨我,这些苦果都是你自己种下的。”这一夜里,慕容昭庆刚刚从父亲那里得到宫外的消息,听闻景素欢惨死城楼,景家也随之一落千丈,心中几分感慨。
千萦将她要的东西取来,而后紧闭宫门,命朝云宫的宫人提起十二分精神看守。
“娘娘,真要在这烧纸钱?若被陶妃发现拿住了把柄,她定要上皇上那儿告状了。”千萦担心的问。
景素欢出事后不久,皇帝又把凤印给了陶妃。后宫的权力辗转下又到了陶妃手里。她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景素欢一死,宫中几乎无妃子可与她相争荣宠,因此气焰更甚嚣张。
不过陶妃虽是骄横了些,却也并未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一时间,宫中对她执掌后宫并无异声。
但慕容昭庆知道千萦的担心不无道理。
因为揭发景素欢有功,朝云宫帝宠渐多。陶妃一旦有势,最受不得别人同她争宠,哪怕帝王的那些宠爱根本不及她的一二,她也容不下。这样想来,也难保她会派人专门盯住朝云宫,寻机告状。
“无妨。”然而慕容昭庆神情淡然。一副到时候再说的模样,末了一面将篮中的纸钱拿出来,一面命千萦端来火盆。
同样在烧纸钱的,还有被隐秘安顿在江淮的萧钰。
这一处院落离皇宫外的别苑并不算远。仅有一巷之隔。
萧灵玥因为照顾情况恶化的江昭叶累了一天,早便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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