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景青玉不冷不热的夸赞他一句,末了才说,“夜中访客。的确就是驸马爷。怎么?就许你私下见她们,不许我见?”
苏鹜只觉一阵阵寒冰从脚底开始攀爬而上,景青玉究竟何时见到他与陆桑的女子有往来?为何他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
更令他震惊的是,景青玉前夜里约见的“复国军”战士,竟是芙岚!
怪不得让他牵马在远处等着,怕是他走进会看出端倪罢。
王爷从何时开始,要如此提防自己了?
想着,莫名的冷冷一笑。
景青玉瞥见他的目光,愁苦如千丝万缕缠了上来。
正如深秋徐风,跨越海洋而来缠住了皇都。
宝船行了近一日,已离西面的陆地有数百海里之遥。然而到了晌午,宝船并未再继续往东方行驶,而是改变航道停息在一座仅有一城大小的岛屿上。
岛屿位于大淮东南方向的宴筑海上,如一颗明珠于万里碧海漂浮着。岛上风光如春,薄日映照下,绿树重影。
一行人仿佛早就知道了这座岛屿的存在,有条不紊的将物件从船上搬下来,一点惊讶也没有。
唯独陈璇云里雾中。
芙岚神情冷漠,不再与她装出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撇下她独自一人从船上下来。
身后被婢女左右搀扶着的陈璇想是不习惯海上漂泊,头晕目眩已经吐了好几回。她虽不明白陆桑为何会有要在此扎根的阵势,但也没打算多问,此时只要下了船就是上天对她的最大眷顾。
只是看见芙岚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还是没来由的一股怒气。
“喂,你看见本公主都吐成这样了,也不来扶一把。”
“不是有婢女扶着你吗?”芙岚一面说着一面寻小径往岛屿中央走去,不时回头看她一眼,“再说你吐成这样也并非是我的缘由。你我尚未同房,你不可能会怀上我的孩子。”
他毫不顾忌下人在侧,理直气壮的道。
闻言,随行的仆从都不禁捂了嘴偷笑。连陈璇从江淮带来的婢女都忍俊不禁,一个个弯着嘴角。但与陆桑那行人不同的是,她们并非是在嘲笑公主殿下,而是被驸马爷的直言不讳逗乐。
让她们觉得更有趣的是,向来骄横的公主殿下此时竟也被驸马爷一语呛住。
陈璇脸色本就不好,这回面上一阵青一阵白,奈何她身体虚弱,连追上去把芙岚揍一顿的力气都没有。
“全都该死!离了江淮你们就欺负本公主,来年省亲,本公主定要父皇狠狠处置你们!”陈璇咬咬牙,使尽力气冲越行越远的那位白衣公子喊道。
他本是不想搭理她,但听到后半句又想逗逗她,便停下脚步回身打趣道:“哦?来年省亲你想要报仇?呀……我给忘了,来年陆桑政务颇多,怕是不能让你回朝省亲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在陆桑呆着罢。等你满头白发之时,我休了你,你便能回江淮了。”
“我真真后悔与你们为盟!”
“你不会后悔的。”芙岚信誓旦旦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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