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竟然也说得没错。旋即追问:“那后来如何?是否已经查出另一个人的身份?”
“表兄正在查,”浣妃垂眸道,“那人身份神秘,表兄说就算要查明,恐怕也得等月余,毕竟不能动用宗正府和刑部的力量,只有表兄与几位僚属私下查探。也并非轻易的事。”
景素欢知道她所说不假,在天子脚下想要查明一桩由皇帝亲自“了结”的案件,绝非易事。因而便不再询问神秘人的事:“肃王派来的人如何处置了?”
“以夜闯宗正府的罪名交由郡府处理了,倒是未说是肃王的人。”浣妃如实相告,“表兄割了他的舌头。说是他偷瞧了宗正府的重要档案,怕他说出去。”
虽手法颇为狠辣,不过景素欢对此举表示赞赏。
这样一来便只能怪肃王无慧眼识人,派了一个不中用的人来偷盗证据。他纵然心怀怨恨,也只能忍气吞声而不敢前来探口风。也就不会知道他的属下把他干的好事都抖露了出来。
那个贼子也许会因为偷窥了皇室档案而被处以极刑,或是流放边远之地。
总之透露了线索之后,他会从帝都永远消失。
浣妃离开谦云宫时,正巧被慕容昭庆瞧见。她本也是来找景素欢的,但见了浣妃之后便又折回去了。似乎前来只是为验证某些说辞的真伪。
千萦十分不解:“娘娘不是有要事与贵妃说吗?”
“现在恐怕得考虑了。”慕容昭庆语气淡淡,让千萦一头雾水。
还不等她问,慕容昭庆又冷冷道:“贵妃眼见嫡位之争越来越明显,攀附慕容家不成便抓住十一皇子不放,这等心机,也难怪她膝下无子还能越了陶妃与浣妃执掌凤印多年。”
千萦听到主子非议贵妃,旋即慌了神:“娘娘,这话不能乱说……”
“罢了,以后少与她来往就是,爹说得对,景家本是商人,自然是利聚而来,利尽而散。”慕容昭庆向来厌恨这类趋炎附势之人。这也是她之前为何不答应与景素欢为伍的缘由。只是后来被景素欢捉住了自己在楚徽宫犯案的把柄,才不得不相助与她,而后又见她禁足,心有怜惜才对她关怀备至,谁想,重掌大权的景素欢瞬时便把商人算计的本事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
握着手里那枚在长亭发现的细小金鳞,慕容昭庆心中的怒意越深,加快了脚步。
沿着宫道的花木早已凋零。
落得空荡荡一片,是极了凄凉。
而宫外的怀瑞王府,却别有一番景致。
庭院中的花都是阮梦兰送来再亲自布置的,盆栽耐秋耐寒,虽入深秋仍是争相绽放。
景青玉昨夜喝得烂醉,倒头就睡在了怀瑞王府。
而怀瑞王也好不到哪里去。但醒的还是比他早,醉意未退,也还记得命人熬了解酒汤。
苏婺将解酒汤送进来时,景青玉正扶着额头半卧在榻上。
汤碗有些摇晃的伸了过来。
景青玉接过苏婺手中的汤碗喝了一口后只觉得哪里不对,随后抬目看着苏婺那一张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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