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何必在意,在意的越多,换来的伤痛就会越多。可是又要如何才能够不去在意?
自古情愁难了却,即便万物垂死。它也难以磨灭。
片刻,又听历代神女们急急道来:“这尊兽像乃璇鹭岛的神兽梦扶鸟骨所造,万剑难碎,若不知晓机关,是无法开启兽像取走玉屏卷的,阮梦兰将玉屏卷藏在兽像中,想必也早就做好了防范,除了她……恐怕他人再难接触到画卷,可若任由她施展古术,封印不日后就会完全毁坏,以你们现在的力量,只怕凶多吉少,所以,你们必须尽快采取措施……”
历代的神女回想着身陷玉屏卷短短几日内探到的消息,越发不安。
自玉屏卷被陈浚带到阮府,阮梦兰时常会寻机对着玉屏卷中的天魔诉说千年来的际遇。她恐怕没有察觉到画中多了谁的存在,那些话便也说得肆无忌惮,却不想,都被潜藏在画中的贺楼神女们听了去。
从而,让神女们算是明明白白的理清了这些日子以来所遇到的意外。
诸如,为何未以祭司之血祭画,天魔却能够渐渐将被封印的力量凝聚;再如,阮梦兰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有着什么样的身份,竟能击败陆桑的少主,更甚,连荭雪都难是她的对手。
萧钰听她森冷的语气,也不由得警惕起来,刹那间忘了要追问身世,听神女们三番两次提起那座岛屿,反疑道:“听你这么说,梦扶鸟骨不是一般的好,刀枪不入,又轻得很,做做盔甲再适合不过了……”似乎意识到自己把话题扯远了,她又忙的说道,“璇鹭岛不是在坞海么,与大淮相隔万里,怎么会与阮梦兰扯上关系?”
阮梦兰是礼部阮阐的千金,不应该只是大淮千百个贵女中的其中之一而已?
正想着,兽像里的神女又说话了。
“璇鹭岛本非一座岛屿,千年以前,璇鹭只是一座殿宇的名字。那座殿宇中,藏着贺楼族历代神女的心……”
“什么?”萧钰霍然惊讶,忍不住打断了一番话,“神女不是只有‘护’之心么?”
那声音蓦地轻笑:“不,并不是这样,神女们都有自己的心,只是被天神选中成为神女的那一刻,每个神女都必须将心交付天神,再以‘护’之心取而代之,而交付给天神的那一颗心,便被藏在璇鹭殿中由人看管,等到新一任神女降临时,天神会将心还给卸任的神女,让她去做一个平凡的人,能够等待死亡,等待轮回重生……”那个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憧憬着什么,“但历代神女已将自己献给了贺楼族,她们团结一心,尽己毕生之力来维护护之力量,早已将轮回重生置之度外,她们唯一的责任,是要协助新一任的神女捍卫贺楼族的荣耀与存亡,所以作为藏心的璇鹭殿,渐渐变得无关紧要,因为那些心,并没有人再需要了……”
萧钰睁大了眼睛,吃惊的神情不亚于看见阮梦兰与荭雪交战的那一刻。
贺楼族的历史她懂得并不多,只因她记事的时候,这个民族已经没落,濒临灭亡。除了母后,恐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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