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份慵懒。
当芙岚只以为大淮王朝仅是这四股势力在较劲时,陈煜已经把矛头对准了景素欢,富庶繁华的景州城之主,已然也被牵扯入案件里。
当然,这桩案件起先是与“刺杀”太子有关!
又因为陈煜也在着手调查贺楼乌兰的案件,与天牢守卫来往颇多,当他将那支发簪拿出来时。眼尖的牢头儿便认了出来,直呼:“这是当晚进入天牢那两名宫女头上的簪子!”
这支簪子与平常宫女的簪子样式一模一样,唯独上方缀着的宝石与普通宫女簪子上的的有别,陈煜手上这一支镶嵌的是极少见的蓝靛碧玉,被工匠雕刻成方状嵌入银簪里。倒显得普通的簪子别具一格。
也因此才能让牢头儿记下来。
起初牢头儿道明时并不知道陈煜知晓簪子的主人。
只是过了不久,听闻太子带兵闯入了谦云宫捉拿宛月,这才有了接下来的事情。
陈煜大张声势的行事,招惹了一番热闹。
皇帝赶来之时,连浣妃陶妃都来了。
慕容昭庆仍旧脱去簪饰一身素衣,千萦搀着她过来,看着惊慌失色的景素欢,她心里却不是滋味。
景素欢,从来都不是她恨的人,在这世上,也不会有她恨的人。
这么多年,她学会的仅是如何尽所能维护她爱的人。
当看到景素欢在陈显面前跪下,慕容昭庆竟然生了怜惜。
“皇上,女巫大人并非臣所杀,请皇上明察!”景素欢微带着哭腔,匍匐在帝王脚下。
陈煜却得理不饶人:“这件事暂且撂着,现下,先与贵妃算算你宫中的宛月动手刺伤太子殿下我的罪。”
那支簪子应声落在宛月脚边,她被侍卫押着,对陈煜怒目直视。在接触到这道目光时,他微微一愣,仿佛从那里看到了谁的影子。是她吗?是那个只做了自己一日妻子的人?
“素欢,煜儿是朕最疼爱的儿子!而你是朕最疼爱的女人!”皇帝的话将他飘远的思绪拉回。
陈煜听罢只是一笑。
转而看了陶妃一眼,她果然有些失望。
皇帝这番话决是诚恳的,他对景素欢的确有爱意。不只是同枕共眠的缘故,更因景素欢家族所能带给大淮王朝的财物是谁也不能做到的。他当然不希望景家出事,也不希望在这个时候,景家要与他陈显反目。
建国未久,大淮哪里经得起权臣们的折腾。
可他也没想到,竟然会闹了这样一出事情。
景素欢眉目低垂,似水清灵的双眸宛若一潭清泉,然而这一刻,那一潭清泉中却恍惚插入一柄利剑,熠熠发光。
“是我做的,一切与娘娘无关!”宛月忽然喊道。
这一声将众人的目光聚集。宛月吸了一口气:“是我做的,不管什么罪名,只管往我头上扣就是,一切都与娘娘无关。”
“你这样说,我更肯定你是受了贵妃的指使!”陈煜戏谑道,末了,站到皇帝身边,划开折扇一摇,“父皇,好在儿臣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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