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点地陡然腾空,唰的一下从地面跃起落到绳索上,双手一撑,整个人便稳稳坐在半空中。
一同在楚徽宫的人都微微一愣,没想到羽骑里竟然会有身手如此轻巧的人,对于这些军人来说,素来只以力量为重,可眼前这个人……
“我说过,让你背着我会更麻烦吧。”萧钰颇为得意的望着方才说话的羽骑护卫,有些笨拙的将帷幔挂上去。
虽然动作缓慢,然而羽骑护卫还是不禁对她露出一丝钦佩。
萧钰悬挂帷幔之际瞥了身下一眼,祭台前的屏风密集的围住四周,再加上这些即将要悬挂上的帷幔,仿佛要将这个地方严密的封堵起来,不轻易让人瞧见。想起来的那天听到贺楼乌兰所说的血祭。她不禁心惊,这个祭典,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2、
在羽骑为祭典做着最后的准备时。
暗处的那个人依然是不动声色的将一切监视在眼里。
只是见到那个轻轻跳跃到绳索上的身影时。那人却一颤。在她的记忆里,那名羽骑护卫的身法与贺楼氏传承下来的踏云术如出一辙。
贺全几乎也是同时认出了萧钰的招式。“该不会也是贺楼氏的后人吧。”贺全却是纵声大笑,“除了你我,还有那丫头留下来的女儿,难道在江淮还会有贺楼后人?”
贺楼乌兰屏息盯着在绳索间活动自如的人,眼里渐渐的艳烈:“不可能,当年除了你,祭司大人只从陈氏手下救出了我们三姐妹……”
“那他从哪里习得贺楼氏的踏云术?”贺全抓过一旁的水果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道。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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