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怡不愿道歉,哪怕夙风身不由己没有告诉自己实情,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冷漠至此?是否应该有最起码的一丝信任呢?目光直视前方,抬脚离去。
望着那道漠然的身影,夙风心中不知何种滋味,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做法会得到这样的结果,这也是他第一次开始审视自己的立场。
踏入房门,安子怡暂时抛开心中的烦闷,安心配药,大半天的功夫,她顾不上吃午饭,直到夜幕降临她才踏出房门,而她的手中拿着一株奇黑无比,却冒着寒气的百合花。
一出房门她便看到夙风,两人无话,她直接朝华文的房间而去,“他怎么样?”走进房间,安子怡便率先问起言的情况。
华文回头看她,见她手中拿着一株花,眉头轻挑,回道:“还是老样子。”
“嗯!”安子怡点点头,拿着那株花走到言的床前,此花正是那颗百年不死的百花,她所配的解药需要用蛇胆喂食冰蚕,直到冰蚕通体发绿,便把百花的花茎插入冰蚕的身体,然后便是漫长的等待,直到雪白的花吸收冰蚕的营养,变成一朵漆黑的花朵,这解药也就大功告成。
她伸手捏起言的下颚,把花朵凑近他的嘴巴,沿着花瓣,一滴纯黑色的水滴落入他干枯的唇瓣。
见安子怡放开言,华文急忙问道:“怎么样?”
“已经没事,等他自然好起来便好。”安子怡嘱咐一句,拿着那朵花离开了华文的房间。
踏出房门自然又看见了夙风,安子怡如先前一般不打算跟他说什么。
“明天在佛曰不可说……”看着安子怡急速离开的背影,夙风艰难的开口道:“大小姐想见你。”
安子怡步伐微顿,并未给他任何的答复,进屋关门。
这一夜华文终于能安心入睡,但安子怡却照常无眠。
【药冢】——到底是是什么样的存在?
次日,那辆华丽的马车又驶向了【佛曰不可说】,看热闹的人比前一天要少了些许,但这一次踏出马车的却是两个女子,一人华服加身,儒雅贵气,而另一人红衣耀眼,妖艳夺目。顿时行人的目光都黏在了那红衣女子的身上。
听着店外的议论声,张奎早已见怪不惊,他淡然起身去了门外,然而等他见到那妖艳的红衣女子,心脏猛然一紧,那张脸便不由红扑扑的。
“呵~!”红衣女子轻抬衣袖,掩唇而笑。
“……两两……两位是来找…找找……子怡的吗?”张奎好不容易定下心,把这句话说完。
关玥如带着一丝坏笑看向张奎,一手搂上红衣女子的纤腰,邪魅一笑:“安姑娘可来了?”
张奎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小,他呆愣的摇摇头,“还没来!”
“也罢!”关玥如不再理会张奎,揽着红衣女子踏入店门,至此,那一副养眼的画面消失在众人眼前。
“那不是红鸢姑娘吗?”街边有人大声议论。
“红鸢姑娘?”有人不知。
“哎呀~!就是京城头牌花魁红鸢姑娘啊~!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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