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需要点单,一位客人只最多吃四只,多点不售。”
客人们忙着点单。安子怡便趁这空档进了雅间,这一晚的生意还不错,因为有一次小龙虾的前科,客人们很快就接受的大闸蟹这个东西,加上确实好吃,所以卖的非常好。不过安子怡为了不让客人多吃,便决定满香楼每隔一天出售一次。
几天功夫,夙风对安子怡便有了新的认识,以前他一直以为安子怡是好吃懒惰型的,但是如今一看,他便不好下决断了。只因她开的这三家店,每天都是门庭若市。
这天,安子怡难得有空去了一次医馆,来的人也不多,忙完一天在满香楼吃过晚饭,几人一起回了城南。
刚进院子,夙风便一手拦在了她的面前,在夜色下,夙风异常严肃道:“有血腥味!”
安子怡一愣,她闻了半天也没闻出个什么味道,这人是怎么闻出来的?莫非他是狗不成?“我怎么没有闻道?”
夙风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好似不屑跟她解释,“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
一旁的华文眉头紧锁,他心中有些怀疑,但是却不能断定,便随着无夙风一起踏入了院子。安子怡见他们两人都走了有些无语,她凭什么在这里站着?便也跟上了几人的脚步。
没走几步,她的目光便被地上的一滩血给吸引,她脸色一变疾步拐进了后院。
院子里,夙风立在一旁,华文扶着地上的男子,神情焦急,“言!你怎么样?”
原来地上这奄奄一息的男子是言,多日未见,安子怡险些忘记他,但想起刚才地上的血迹,安子怡心中一惊,赶紧走到了华文的身旁,“让我看看。”
华文神情复杂,但还是让开了身子,安子怡亲手搭上他的手腕,片刻她忙道:“赶紧扶他到床上去,他中毒了。”
听言,华文抱起言进了房间,安子怡则匆匆回房拿了些东西便赶往华文的房间,至始至终夙风都立在一旁没有言语。
来到床前,安子怡刷起衣袖,露出两截白嫩的玉手,华文眼神一闪,便瞥开了视线,而夙风怕是与她相处久了,反而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她看着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男人,用手拨开他额前的头发,一张刚毅略带苍白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当即夙风一怔,安子怡无暇去欣赏这英俊的容貌,用手翻开言的眼皮,仔细观看,而后拿出一根银针轻轻撵压,刺入了他的心口。
“唔~!”顿时,言双眉紧皱,嘴里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
安子怡当机立断,拔出银针,那没入他身体的半截银针散发着乌黑的光芒,细细看着手中的银针,安子怡的没有越皱越高,“你们与南越老怪有什么仇恨?”
她抬眼看向一旁的华文,眼里有一丝的难办。
“南越老怪?”华文在脑海中一阵搜寻,但怎么也没这人的印象。
安子怡见此,叹息一声:“南越老怪之名便是始于此毒,若没有此毒,他南越老怪也没有如今的名声。”而这些事情都是当年师父跟她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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