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怎么不进去?”
几人一个激灵,回头一看是安子怡,当即有一人忍不住挥手想打她,此时华文从满香楼的二楼跃下,一脚踢向出手那人,拦在了安子怡的面前,“怎么?想动手?”
那人匍匐在地,满身的灰尘,抬头看着安子怡狠声道:“你这女人怎的乱嚼人舌根?害的我们躲躲藏藏。”
安子怡瞟了眼此人,再看向其他无奈之人,不由一笑:“乱嚼舌根?”她貌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冷眼看向几人,“当初你们不也如此?”
几人一听,神情一愣,更有悔不当初的感觉,原来这安姑娘并不是好惹的人,他们还倒是她性子软弱才那般反应,原来她都记着呢!
“如今知道这各中滋味便来讨要说法?当初你们乱嚼舌根之时可有想过这一天?”安子怡声音渐冷,眼皮轻轻一合,“你们心知肚明自己的德行,那些故事我不过添油加醋一番,事实便是事实。”
那些人自认为没有本事扭转乾坤,便哀求道:“安姑娘,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安子怡看了眼几人,轻哼一声:“如若再让我听见你们背后乱嚼舌根,我不介意拿出手中其他版本的故事说给人听。”
听过此话,几人倒抽一口凉气,脸色苍白,连连答应,“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经过此事以后,黄岩城的人都知这安姑娘不好惹,更是泼辣的很,从此也无人再敢说她是非,而【佛曰不可说】的胡老伯也开始说起了江湖趣事,虽没那柴米油盐贴近生活,但对于那些没有娱乐项目的人来说,却是打发时间的好方法。
如今只要是安子怡在街上走,遇到她的人都会退避三舍,生怕得罪她。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她还真没有那闲工夫惹着是非。
连日来,来满香楼和【佛曰不可说】的客人收敛了很多,见事情平息,安子怡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眼看马上就十月,这蟹黄味美的季节也到了,她穿越以来没有吃过螃蟹,现在把她馋的不行。这天晚上便拉着赵大厨打包行李,准备明天一早便去他说的那个什么湖泊。
因为安子怡要去,华文便一定会跟着,而华文跟着张奎就必然要去,于是安子怡只好让李怀安暂代掌柜一职。
次日,坐上马车,安子怡微微一愣,因为他只见华文不见言在此,平日见不到他安子怡不足为奇,但是这种时候他不是因为都会现身的吗?
“言呢?”安子怡问道。
华文一愣,摊摊手,“我好几天没见他了,不知道。”
安子怡看了他一会儿,便没再问,心里也有几分的猜疑。
马车缓缓出城,安子怡还是老样子,倒头便睡,马车一路晃,她的头也跟着两边晃,坐在她旁边的华文见此,便轻轻一碰,让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对面张奎见此,眉头紧皱,双目赤红,不满的瞪着华文。
奈何安子怡熟睡,他不敢大声说话。
华文看着对面张奎那张好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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