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热气的药碗,不愿相信,“这…这怎么可能?这可是我亲手摘回来的啊!”
李怀安上前扶着自己的父亲坐下,亦心存疑虑,回头望着安子怡道:“这药我小时候喝过,也没有这样啊!”他不知安子怡懂医术,自然也不愿相信这话。
安子怡放下手中的药碗,耐心解释道:“其实此药只对男人有用,对女人来说,它就是慢性的毒药,不过幸好服用的量很少,只需解毒调养两日便好。”
“……东家…您…您会替人看病?”此时李怀安才有些相信。
安子怡微微一笑,“略懂!”
李怀安的父亲眼眶泛红,痛心疾首,“原来……是我害了她啊~!”若此次没有安子怡在场,只怕到最后,也不会有人发现真相。李怀安闭上双眸,轻拍父亲的脊背,心存余悸,幸好发现及时,心中亦感激安子怡。
“东家,既然有救,还请您帮帮怀安。”李怀安救母迫切。
“嗯!”安子怡点点头,伸手至衣袖掏出一个卷起的布袋,一手摊开,原是大夫用来针灸之物。
手指轻捻,几个穴位下来,李怀安的母亲竟睁开了双目,安子怡收针入袖,让开了身子。那两父子扑到炕前,喜难自禁,一家人在一起,自是有话要说,安子怡便同跟进来的几人退出了房门。
出了房门,华文环手在胸,上下打量安子怡,“看来有两下子。”
安子怡勾唇浅笑,摇摇头,“尚可!”
此后李怀安亦是又谢一番,安子怡受下,给他一瓶药丸,嘱咐伯母按时服用,“以后没有大夫允许不要乱用药,药性可没这么简单。”
李怀安点头应下。
这下了了心事,李怀安办起事来顺心多了,应安子怡的要求带她去了那河道沟渠。
停在田梗头,安子怡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又从衣袖中掏出一卷线,对一旁赵大厨伸伸手:“事先备的饵可带了?”
赵大厨从随身包袱里掏出个罐子,拿出一块肉递给她,“早就备好了。”
只见安子怡忙活一阵,准备钓鱼。
几人不解的看着她,这低洼浅水处怎么可能有鱼?“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钓到鱼吧!”身旁华文调笑。
安子怡只睨他一眼,伸手提起树枝,线头处,一只似虾非蟹的东西用那大钳子夹着那块肉。这龙虾个头不错,安子怡提近拉下放进一旁带来的篓子里。
华文、张奎和赵大厨伸头往篓子里看,“这是什么?”张奎抬头问道,他从小生在山里,水里的东西确实没见过。
“龙虾!”安子怡一甩自制的鱼竿,回头答道。
这季节正是吃虾的时候,前世。她一到暑假便约同学宵夜吃小龙虾,真是百吃不腻。可这东西在这儿却不是个吃食,也就在这水乡的百姓无粮才会捕食,而且只食尾部。
这也都因着她与李怀安多聊了些,不然哪知道龙虾这东西竟与螃蟹一样无人愿食呢?都道是要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如此比喻,螃蟹自然是美味。这龙虾又何尝不是?
不管是龙虾还是螃蟹。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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