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规矩。”叶征嘀咕着往里走。
满院子的人神情古怪地瞧他,没人行礼。也没人迎上来。叶征熟门熟路去了往日叶夫人见他的宴息室,内里死寂无声。他还以为没人呢,定睛一看,明亮的室内,一个中年美妇静坐,听见脚步声眼也不抬。
“怎么把庚贴退回来?”叶征就这么直接地问了。
不是没有从仆妇嘴里了解这边的情况,而是他早已经习惯在妹妹庇护下生活。妹妹的一切,是不需要他去操心的,他的事,自有妹妹安排好。
叶夫人恍若没有听见,依然静静坐着。窗外一片落叶打着璇儿撞上窗棂,掉了下去,她却没有发觉。
不要说一片落叶,就是眼前的大活人,她也没有发觉。
“这是,怎么了?”叶征干巴巴问。
没有人回答他,平日里巧笑焉然的几个大丫鬟,完全没有存在感地贴在屋角。
傻站了半晌,叶征才隐隐觉得不对,上前拍拍叶夫人的手臂,叫了声:“妹妹,”道:“你这是怎么了?”
叶夫人茫然抬起头,眼睛空洞扫过他的脸。哭过闹过,换来的只有虚脱,丈夫不在人世,儿子不在身边,她一个妇道人家,又能怎样?
叶征大惊,那双眼睛,没有焦距,就那么空洞洞地扫过他的脸,不知停留在哪个时空。
“夫人是不是病了?”叶征问依莲。
恨不得把自己当透明人的依莲在他的注视下,不得不出声道:“夫人这样已有一两天了,自从老夫人重新主持中馈她便如此,谁劝也不听。”
对好强的叶夫人来说,没有权力,人生便没有乐趣。何况芮夫人越查,帐目上不清不楚的地方越多。徐国公府什么东西没有在册?叶夫人敢公然拨到楚国公府,自是看准了婆婆不理事,以后进门的的新媳妇不敢吱声。哪里想到老太婆突然发疯抢班夺权呢。
堂堂楚国公府,需要徐国公府接济才能度日,说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自己娘家如此丢人,以后还怎么在徐国公府立足,几百号人还会把她瞧在眼里吗?
此时的叶夫人,死的心都有了。
叶征要能想这么多,也不会一事无成,门庭无法支应了。
“妹妹呀,”他语重心长道:“你可要保重玉体,不就是一个老太婆吗?难道以你的才能,还拿不下?”
叶夫人静静地看他,直看得他心里发毛,才重重地叹气,道:“你来啦?”
敢情刚才半天没瞧见他在眼前呢。叶征无语了一会,问:“怎么把黛儿的庚贴退回去?你知道让我们多难堪吗?”
叶夫人苦笑,道:“你没听说吗?那老不死的与安华伯订亲呢。”
“什么?”叶征只听仆妇说芮夫人重新主持中馈,另订亲事还没听说呢,这下子火烧屁股跳了起来,大声嚷道:“怎么可以?”转身朝外便走,道:“我去问问她。”
“回来!”叶夫人喝道。
叶征站住,不敢不听,挪动脚步回到她身边。
叶夫人到底经历的事多,兄长的到来让她从永坠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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