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夫人一眼,梗着脖子道:“既是令爱已与世长逝,这门亲事自是不便作数。以后两家各不相干。”
这是,要退婚?!一时间喧哗声大作,宾客们议论纷纷。
皇后差点倒仰,好在贴身宫娥一直在身边搀扶,这才没有当众出丑。
“你!你!你!”但是她还是气得指着叶夫人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皇后素有贤名,少急智。在场很多贵人心中都道:“果然传言不虚,皇后真是太贤惠了,不是叶夫人这等泼妇的对手。”
这么一会儿 ,名满京城的叶夫人已成了“泼妇”。退亲,岂是能顺顺便便说出口的?何况人家女儿尸骨未寒。这么做,太不道德,太让人齿冷了。
威武王爷倒镇定下来,道:“徐国公府中以芮老夫人为尊,既是老夫人这么说,小王自无异议。”
把球踢给芮老人。意思是,反正他拿定主意不更改,有不同意见你们婆媳自己说清楚。
所有人又看向芮夫人。芮夫人淡淡道:“老身今年五十四岁,嫁入徐国公府已三十八年。‘夫人’诰封乃是先帝亲封。那一年,先帝刚好御极。老身子袭国公爵,孙袭国公爵。谁敢说老身作不了徐国公府的主?”
这是摆资历了,连先帝都抬了出来。
灵堂中寂静,只有叶夫人急促的呼吸声。
“婆婆。”叶夫人强忍滔天怒气,道:“事关玮儿终身,非同儿戏。我是玮儿生母,此事总该与我商量商量。”
芮夫人道:“你一向待小郡主慈爱,难道会不同意?”
与叶夫人走动得勤的几个贵妇人实在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这场景实在不该发笑,只好拼命咳嗽,把笑声吞了回去。
叶夫人道:“我待小郡主自是如同亲生女儿一般,只是女儿怎么能与儿子相比?小郡主下葬我家祖坟,以后玮儿还怎么说亲?”
这话好勉强,不要说续弦,就是这会儿徐国公传出要纳小妾,怕是门槛都要被人踏破了。
皇后可算抢到一句话了,马上拍胸脯表示:“徐国公的亲事包在哀家身上。”
叶夫了嗓子口一甜,硬是把一口鲜血咽了回去。
威武王爷也道:“不论哪家千金替小女嫁与玮儿,小王都会上折子请求皇上封为郡主。”
也就是说,续弦的新人不仅能得到郡主的封号,娘家还能成为皇上的亲戚。这条件一出,再次哗然。连空恒大师与众和尚的诵经声都被盖住了。
有女儿适龄的人家,已开始在人群中寻找可以托为媒人的对象。
“话可不是这样说,”一个男人大声道:“我是玮儿亲娘舅,这事,还没过我这一关呢。”
灵堂里的人纷纷闪出一条道来,身着国公服色的叶征大步进来。听到消息,他也快气疯了,要不是皇后在场,他可忍不了这么久。
婚、丧事上,亲娘舅的权力可大得很。
威武王爷先抱拳道:“楚国公,久违了,一向可好?”
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