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确实感动了,因为他,为了自己义无所顾放弃了这个社会特权阶层的权利。
苏玮话没多少,吃得倒多,乐思齐看他吃得香甜,只会傻笑。
不知不觉,已过二更,大门隐隐传来拍门声,秋菊的声音响起:“这么晚了,谁呀?”
自从芮夫人出面,这丫头越来越把自己当成枫叶院的人了。或者在她心里,听涛轩与枫叶院再没什么分别吧。
不一会儿,秋菊的声音在帘外响起:“国公爷,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小郡主遇上不幸,除了威武王府门前车水马龙,吊唁的人络绎不绝之外,也有人到徐国公府探望,特别是勋贵们的女眷,更是一个不落。叶夫人得体地应酬,也会顺着女眷们的话,表现惆怅,说些怀念小郡主的话。
可是苏玮实在看不出母亲有多伤心,他隐隐觉得母亲小心翼翼隐藏着兴灾乐祸的得意。
因此,他对母亲更反感。太没人性了。
“这么晚了,有事明天再说吧。”苏玮淡淡道:“就说我已歇下了。”
乐思齐吓了一跳,张大了眼瞪他。
苏玮向乐思齐眨了眨眼,用嘴型道:“骗她的。”
乐思齐松了口气。
来人很快走了,枫叶院的大门重新关上。苏玮这才诚挚地道:“我要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你进府。”
这是嫡妻的待遇了。乐思齐不知怎的,想到小郡主,心里有一种负罪感,道:“她尸骨未寒,快别说这个。”
苏玮点头,道:“总得过段时间,我只是先让你知道。”拉起她的手,轻拨她的手心,道:“你要相信我。”
乐思齐连连点头。
苏玮便开心地笑了,道:“好思齐。”
叶夫人闻言,眉尖一跳,道:“他歇在枫叶院?”
小丫鬟低头垂手站着,道:“秋菊姐姐这么说的。”
神彩飞扬抱着大迎枕坐在炕上的叶黛儿脸色大变,道:“这时候,他与那贱人,与那贱人……”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家,有些话强忍没有冲口而出。
叶夫人冷笑,不是说对小郡主情深义重,她十年找不到,会等她十年,一辈子找不到,会等她一辈子吗?这会子还有心情跟小妾厮混。
“去,”她喊依莲:“传我的话,让他马上过来,我有要紧话说。”
再次听到拍门声,苏玮道:“别理会,院子里的蜡烛吹熄便是。”
拍了半天没人开门,叶夫人更怒了,吃了豹子胆了他。叶黛儿喊道:“姑妈!”
已知内情的叶夫人安慰叶黛儿:“小郡主你有办法对付,我自然更有办法拿捏一个小妾。”
“可是,”叶黛儿泪眼洼洼:“他们同床共枕。”
她是大家闺秀,太出格的事儿做不出来,可是那个贱人与表哥颠鸾倒凤,她真的嫉火中烧啊。
叶夫人便骂下人:“个顶个都是饭桶,打听几个月,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派人去打听乐思齐的身世,线索到顺庆镇便断了,说是从小山村来的,可小山村没剩几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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