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啊。”
这么说,自己住在这儿不是给他惹麻烦,反而是帮他从表妹手里夺回母爱了?乐思齐想了想,挥手让秋菊和冬儿退下,故意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很讨厌你表妹,觉得她抢了你母亲?”
苏玮反问:“你说呢?”
乐思齐一拍手,道:“肯定是的。所以你不喜欢她。”
苏玮眼睛里泛着笑意,道:“你肯不肯帮我?”
乐思齐笑道:“我原先以为住在这儿,害得你们表兄妹失和。现在不是明白你的想法了嘛。咱们说到底朋友一场,为朋友两肋插刀我不一定做得到,帮朋友的忙倒还可以。”
苏玮伸出手掌与她相击,道:“一言为定。我们合力,把她赶出去。”
乐思齐心里不禁觉得叶黛儿有些可怜。
苏玮却以为她担心,保证道:“放心,我自会护得你周全。我吩咐若尘了,如果她对你不利,可以出手,不用顾念她表小姐的身份。”
乐思齐笑道:“那是自然,你怎么着也得护着自己的棋子嘛。”
两人大笑,笑声中,苏玮喊秋菊:“再沏一盅茶来。”
另一进院落,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推开虚掩的院门,正房透出灯光,人影飞跑入内,却是一个小丫鬟,喘着气道:“四小姐,国公爷去了枫叶轩。”
侧躺在炕上的叶黛儿闻言一骨碌坐起来,厉声道:“你看得可真切?”
小丫鬟跪下道:“奴婢看得真真的。”
“哗啦”一声响,叶黛儿把矮几上的茶盅扫落在地,道:“抬了软榻来,我要去枫叶院。”
落霞忙劝道:“这么晚了,国公爷又在场,怕是讨不了好去,不如明天一早再去。那女子没名没份的,断然不敢拂小姐的面子,到时候小姐要她圆便圆,要她扁便扁,任由小姐搓,可不是好?”
叶黛儿哭道:“我等不了啦。孤男寡女的,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来。”拍着炕沿叫:“抬软榻来。”
大夫来,开了散瘀的药,徐国公府有的是上好的药酒,擦了之后,肿已消了不少。只是表小姐身份贵重,自然得养好才能下地。
落霞犹豫了一下,看了梨花落雨的四小姐一眼,叹了口气,让人去抬软榻。
枫叶轩里,苏玮和乐思齐说笑了一阵,只觉心情舒畅,不想这么快回去,提议道:“不如我们下棋?”
乐思齐狐疑道:“你知道我只会‘下’棋?”特别在“下”字加重语气。
苏玮看了冬儿一眼,意示询问。
冬儿生性活泼,跟苏玮接触得多了,觉得他没有传闻那么可怕,现在也不怎么怕他。见苏玮询问的眼神,便道:“我家小姐倒是会下棋,只是不精,遇上高手,肯定输得一塌糊涂。”
苏玮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要不你拜我为师,我勉为其难教教你,如何?”
乐思齐笑道:“敬谢不勉,我不如有空多看看棋谱。”
一句话没说完,外面传来“砰砰砰”的捶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