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带了冬儿回喻府。
听说她明天要回顺庆镇,喻老太太很是舍不得。道:“我的儿,你安安心心在这儿住下去,没人敢多说什么。”
王氏也舍不得乐思齐,可一听这话,又挺不乐意,心道:“说得好象我们赶她走似的。”脸上却是一副笑靥,道:“永定府的景致妹妹还没逛过呢,怎么就要回去了?”
乐思齐道:“分店没什么事了,也该回去。以后总得两地跑,到永定再过来住。”
王氏道:“那是一定的,碧螺居给妹妹留着。”
喻老太太见乐思齐执意要走,道:“你身边也没个正经服侍的人,我送你两个用得着的丫鬟,有什么事也好使唤。”
“不用了,”乐思齐辞道:“我在顺庆有几个得力的丫头,就是没带过来罢了。”
喻老太太哪里肯信,两下推让呢,一个丫鬟进来禀道:“老太太,大爷请小姐过去一趟,知府桂大人求见小姐呢。”
此言一出,喻府老老小小的妇人们都呆住了。桂知府那可是一方父母官,以他们的势力,也不是说见就见得着的。
乐思齐没想到桂儒生这么快追过来,苏玮可以不用理会他,自己可在人家的地界开酒楼,怎么能置之不理?
“我去看看他要做什么。”乐思齐向喻老太太及王氏等嫂嫂告退。
喻柏听说桂儒生求见,也吓了一跳,赶紧换了衣服在小厮搀扶下迎出来。两人才在大厅坐下,茶还没沏上来,桂儒生便拱手道:“下官有一事相求,还望喻公子允许。”
喻柏生奇道:“桂大人乃是本地父母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桂儒生道:“听说景福楼乐东家乃是舍义妹,一直住在贵府中。不知喻公子肯否为下官引见?这份人情,下官自是铭记在心。”
这话说的,你肯,我欠你的人情,以后总会给你方便。你不肯,开罪了我,以后我也会找机会报复。
喻柏怎么听不明白,不知他找乐思齐干什么,只好苦笑着让人去请。
乐思齐回喻府便到上房向喻老太太请安,身上的衣掌还没有换,这时,还是黄昏时的衣服过来,道:“大哥找我?”
与喻柏一同站起来的男子年约五旬,三络长须,眼睛在乐思齐脸上转来转去。这,不用说,就是桂儒生了。
喻柏才要引见,桂儒生已兜头一揖,道:“下官见过乐小姐。”
这完全是下官参见上司的礼节啊。喻柏大惊道:“桂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桂儒生保持作揖的姿势,道:“乐小姐原来是徐国公的门下,下官今日才知。”
“徐国公!”喻柏喃喃自语,他既不居于庙堂之上,又没有进入仕子阶层,一时之间在脑海里搜索徐国公何许人也。
乐思齐裣衽还礼,道:“桂大从言重了。我只是偶然与徐国公相识,谈不上是他门下。”
“不不不,”桂儒生道:“下官得知,徐国公今晚上与小姐对酌甚欢,可见交情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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