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力更生,就自己喜欢的,挟进锅里。
伙计尽到示范的任务,也适时退开,在一旁添水添菜。
一餐饭吃完,日已西斜。大堂里很多人结帐抚着滚圆的肚子走出来,院子里已有很多伸长脑袋往里望,见人出来马上要进去的。
谢有财喝了二两酒,满面红光,打着饱嗝,在老伴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凉风一吹,酒意上头,醉眼迷离地道:“下次把小三儿小两口也一并叫来。”
这一餐,吃了整整一个钟头,才花费几百文,实是不贵,最最重要的,他活了几十岁,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呢。
老伴用力搀扶他,道:“看着脚下。小三儿坐月子呢,哪儿都去不了。”
谢有财豪迈地挥手:“那就等她坐完月子再来吃。”
力用得猛了,老伴力小没拉住,一个趄趔,向前扑去。旁边一个端了撤下来的碗碟的伙计赶忙上前去扶,谢有财是扶住了,托盘里的碗碟也掉落地上摔得粉碎。
等座的人见了谢有财的狼狈模样已笑出声来,待见伙计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发呆,笑声嘎然而止。大家都是识货的,只一眼,便看出那些瓷器价值不菲。一个伙计,得几个月的工钱才赔得起啊。
谢妻吃了一惊,想说自己赔心痛钱,不开这口,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收场。
谢有财浑然不觉,抬脚直走。
身后一个清脆的女声道:“快扶这位客官走开,把碎片扫一下吧。摔了就摔了,不打紧的,记在我帐上好了。”
众人望过去,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婷婷玉立,温和地对从发呆到一脸恭敬的伙计说话呢。
伙计躬声应:“是,”道:“谢过东家。”蹲下身认真拣起碎片。
乐思齐又唤两个伙计:“放下手里的活,送这位喝醉的大爷回家。”
众人这才知道眼前的美少女是还没开业已闻名永定的景福楼东家,不少人直勾勾盯着她看,“嗡嗡”的议论声也传了过来。按说,开酒楼的应该是男人,还得是背后有势力支撑的男人,怎么一个小姑娘开这么大一家酒楼?
今天的场面乱成一团,吕简生应付吃力,乐思齐时不时地巡视,看看有什么做不到位的地方。适才从廊下走来,见了这一幕,过来安伙计的心。
眼看天色将黑,大门口又聚了不少人,却是订了晚餐的食客提前过来。一看很多人,再一打听,午饭还没用完呢,不由急了起来,要找掌柜的理论。
事前尽可能的安排周详,事到临头,还是猝不及防。吕简生焦头烂额,从早上忙到天黑,竟是滴水未沾。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心头一沉,血压上来,人往后便仰。
跟在旁边的伙计忙扶住,一面着人去请东家。
乐思齐见他嘴唇干裂,声音嘶哑,让人端了温水来,着他喝下,道:“人确实多了点,你不要有太大压力,先歇一会儿,我去看看。”
吕简生挣扎着起身,道:“怎么好让东家担心。”
“我没担心。”乐思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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