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成亲,可是自小订的亲事,开春便要迎娶。
范阳便说起李朝:“我觉得他倒合适,你们又见过面。你跟李世伯好象也有交情,不如这样,过年时我们去向李世伯拜年时探探他的口气?”
乐思齐抿了一口茶,道:“多谢你们的好意,我可还没想成亲。”
李朝的为人不错,可是没有感觉又怎么能够勉强?他们三人是知交,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说起这个也是人情之常。
说话间,冬儿进来禀道:“李公子过来了。”
李朝还没进厅堂就嚷:“好哇,你们两个太过份了,过来也不打声招呼,落下我一个人。”
他身后的清风手上捧了很多东西,也是来送年礼的。
乐思齐让冬儿接过礼物,把准备好的还礼交到清风手上,才笑道:“我以为你明天才休学呢。怎么,你爹这么早放你出来吗?”
自从关禁闭后,他的行动便不得自由了,李翔让两个衙役守在书房门外,等闲出不了门。每个月的分红还是让清风过来拿的。
李朝搓了搓手,端起茶喝了一大口,才道:“今天休的学,没什么时间去永定府给你挑礼物,就是镇上的货色,你将就着用吧。”
乐思齐谢了,道:“最近实在太忙,也没时间去永庆府,我也是在镇上买的礼物。你们都别介意。”
三人当然一迭声说不介意。只要能每月分红,财源不断,就算没有还礼也无所谓,又怎么会介意礼物好坏呢。
因四人很长时间没聚在一起,说到高兴处,李朝一挥手,喊清风:“去,让景福楼送一桌上等席面过来。”又对几人道:“我们不跟食客凑热闹,就在这儿吃午饭吧。”
景福楼也有外卖,不过收车马费。
清风答应一声去了。
范阳却道:“今天这一顿,还得李贤弟请才是。你难得自由,我们今天庆贺你有半个月自由身,不醉不归。”
乐思齐笑道:“他要是吃得醉熏熏回去,怕是大过年的也得禁足了。”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笑起来,范阳又道:“吃酒还得行令猜拳才有趣,齐妹妹给我们做令官吧,要是有不会的,我们教你。”
大家相识几个月,乐思齐玩的方面什么都不会,又忙着经营景福楼,也没个学的时间,他们都清楚的,让她当令官,只不过是为了她不太闷而已。
乐思齐兴致却颇高,道:“不如你们教教我,我做诗虽然不精,也不致于不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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