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出格的举动的。走吧。”
已成为乐思齐私人保镖的韩先紧跟在后,康文无奈,只好随乐思齐下楼。
门外一个身着蓝色粗布短衫,一条草绳紧紧扎在腰间的青年男子直着嗓子道:“这景福楼也欺人太甚了,说什么丰俭由人,不分贵践。哼,还不是我们穷人家订不到席,那有钱有势的人家就有席面?”
当下,便有两三人随声应和。
蓝色衫又道:“难道我们穷人就不能坐席么?那地瓜西施听说是从山里出来的妹子,到镇上才两个月,就忘了本啦,枉我们这么捧她的场。”
刚刚附和的人里就有一人道:“听说这酒楼李公子也有份子这……”
“对啊,”蓝色衫道:“位乐姑娘不会搭上李公子的线,成了外室吧?”
这话题说的,很多男人便笑起来。笑声很暧昧。
笑声未歇,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后生人不要乱说,乐姑娘不是这要的人。”
蓝色衫顺着声音望过去,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瞪圆了混浊的老眼盯着他呢,显然对他刚才的话很是不满。
“你这老匹夫,”蓝色衫攸地转身,语气不善地道:“是什么来路?与那女子什么关系?”
李大爷听说景福楼即将开业,也早早订下楼下一桌席面,打算带儿子孙子尝尝鲜。今早儿赶集,听人说景福楼要把楼下的订单退掉,他不知真假,心里放不下,便赶过来瞧瞧。才挤进人群站了一会,便听到对乐思齐的污言秽语,他忍不住,一时出声为乐思齐分辩。
眼见蓝色衫气势汹汹,他昂然不惧,道:“什么关系也没有。你嘴里放干净些,乐姑娘不是这样的人。”
站在两人之间的人见起了哄,蓝色衫又瞪着眼,一副恶相,忙挤到一边。
睨见空隙,蓝色衫兜头就是一拳,对李大爷面门而来。
李大爷怎么躲得开?一片惊呼声中,仰面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台阶上一个浑厚的声音道:“各位静一静,我们东家有话说。”
人们望向台阶,只见一个天仙般的姑娘身着翠绿色衣衫,深绿色襦裙,亭亭玉立站在台阶上,身旁一个五十开外的老者。
乐思齐才在台阶上站定,便见人群起了哄,不由伸长脖子多望两眼。能挤到前头的大多是力大身高的男人,就算有三级台阶,被他们挡住,也瞧不见倒在地上的李大爷。
可是寂静中,李大爷的孙子呜呜哭泣唤“爷爷”的声音却听得特别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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