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县令,连在这里存身都不可能,谈何找人?
陈俊被反绑双手扔在地上,这时见群众们的神色,自然猜出老爹亲至,得意忘形之下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下子知道害怕了吧?敢动小爷?你给小爷端洗脚水小爷还看不上呢。”
声音远远传了出去,围观者们神色黯了几分,这陈俊不能得罪啊。
李朝远远见这里围了一群人,还没走近陈俊的话就传进耳里。虽说他平时也遛鸟斗蛐蛐,欺负良家妇女的事却没干过。他老爹一心朝着书香门第迈进,天天耳提命令要他读书。他也有些看不惯陈俊的下流行径。你说你好女色,有的是娼/妓供你玩乐,何苦去调戏良家妇女呢。不过先生只有这个儿子,看在先生面子上,他也就不去计较了。
现在听到陈俊这话,他眉头皱了皱,睃了陈秀才一眼。
陈秀才听到儿子的声音,松了口气,只要人活着,一切好说。
不一会儿,一群人拥到了小店门口,衙役上前道:“有人报案说你们这里绑架,官府过来查案,闲杂人等闪开。”
韩先情不自禁退后两步。
乐思齐俏脸一板,道:“我们这里现场抓住登徒子一人,正打算去衙门报案呢。你们来得正好,这就一同上公堂吧。”
韩先吓了一跳,他可没想到得上公堂。
衙役望了地上的陈俊一眼,又看了自家公子一眼。
陈秀才了见儿子坐在地上,手腕上血水淋漓,已抢上去扶起儿子,手忙脚乱地帮儿子解绳子,一边柔声问儿子:“疼不疼?”
乐思齐扬声道:“这位就是陈秀才了吧?听闻阁下学富五车,是镇上屈指可数有学问的人,想必家学渊源,子弟也是好学的。”
陈秀才慌乱之中,绳子帮不下来,又听乐思齐夸他,便松开儿子的手,昂首道:“不敢。但不知姑娘为何把我爱子折磨成这副模样?”
乐思齐道:“这人三番四次前来调戏本姑娘。怎么,难道这登徒浪子真是令郎么?秀才家学渊源,怎会教也这样厚颜无耻之徒?”
陈秀才脸皮红肿,这是夸他吗?这是扇他耳光好不好。
围观者们都笑出了声。
从见到乐思齐第一眼起,李朝的眼睛就没挪开过,这小姑娘明眸皓齿,牙尖嘴俐,一点没有山野村姑的粗俗和羞涩。这样的女子,很特别。
乐思齐全副心思放在陈秀才身上,可没有注意到衙役后面的李朝。她揪着陈俊调戏这一点不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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