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想来想去。也只有娘家大郎的学识人品让我放心。”鸾喜说到这儿,又歉然地对许陈氏道,“婶子。我说这话你别恼。我既盼着大郎高中又不想他高中,若是他能伴着我这两个孩子和乐一生也未必就是坏事。”
许陈氏先前本还存了让许家安光宗耀祖的心思,斜刺里出了这档子事,哪里还会想着飞黄腾达,菩萨面前求了千遍万遍只想着许家安能够平安回家。听了鸾喜的话倒是喟叹道:“四姨太说得不差,若是这番大郎能够平安。我便是什么都不求了。”
许德孝道:“昨日郑爷造访,我多留他几日。他是跺一跺脚。整个县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我今日得了机会托了他,让他帮着再细找找。”
鸾喜欢喜:“让老爷费心了。”
许陈氏脸‘色’却变了变。许德孝口中的郑爷,不就是当年那个为了秀丫头害得许家‘鸡’犬不宁的郑小瑞吗?让他帮着去找大郎,岂不是……许陈氏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二老爷的好意是不能轻易拂逆了的,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几人故意在廊下说着话,为了让伍彪与庄善若两人在大太阳底下多吃点苦头,可怜许宝田陪着备受煎熬。
终于,许德孝道:“散了吧,今天也问不出个什么来了。”
许陈氏点点头,犹不放心:“可不能放了他们去!”
“来人,将他们两个各自押到柴房去等候发落。”
“宗长老爷……”许宝田趁机会涎了脸上前两步。
许德孝厌烦地挥挥手:“带他去账房领五两银子的赏钱去!”
许宝田乐得又将身子弓成了虾米形状不住地道谢,跟了个家丁下去了。
伍彪庄善若两人无法,只得互看了两眼,却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头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睛传达着内心的担忧与不舍。
伍彪先被人带出了院子,庄善若低了头闷闷地挪动早就僵直得不像是自己的脚,刚要迈出这个院子,却听见鸾喜轻声唤道:“慢着!”
庄善若在心底冷笑了几声,果然,鸾喜逮着了机会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她的。
“老爷,我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
鸾喜垂下眼帘‘露’出怯生生的模样:“我与善若姐素来亲厚,即便是她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可我还是想嘱咐她几句。”
许德孝眉头一皱:“你该好好歇着了,和她又有什么好说的。”
鸾喜便不说话,脸上带着淡淡的执拗的笑意。
“好好好,依你依你!”许德孝没辙,“略说两句就是了,我让人在‘花’厅给你准备消暑的甜汤!”
“是!”鸾喜乖乖地应了,由丫鬟扶着起身将许德孝与许陈氏送了出去。
等他们的脚步声渐远,鸾喜脸上的谦恭和顺的笑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下子抹去了,不留一点踪迹。
她舒舒服服地在许德孝原先坐的太师椅上落座,威严地指挥那几个家丁道:“你们出去,远远地守在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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