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中的话柄,原来就是为了这一个野汉子!”
伍彪听着许陈氏辱骂庄善若,心中又气又恼,既气许宝田言不属实,又恼自己着了小人的道。庄善若对他芳心暗许之后。他们两个素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哪有许宝田说得那么不堪。许宝田故意说得含含糊糊的。就是想让别人误会。
“怎么,你还反了不成?”许德孝看伍彪高壮的身板,目眦尽裂的模样不免有些忌惮,“来人,来人!”
呼啦啦,从边‘门’旁冲出来五六个拿着碗口粗‘棒’子的皂衣汉子,原来是宗长府上养的家丁。这五六个家丁就团团地将伍彪围住了,打头的那个厉声喝道:“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也容你放肆?”
庄善若见势不好,赶紧轻唤一声:“伍大哥!”
伍彪知道自己动手吃亏事小,牵连了庄善若事大,少不得收了拳头,忍气吞声下来。
许德孝这才从椅子上欠了欠身子:“许宝田说的,你们两个可认了?”太阳越升越高,即便是在廊下也燥热难耐。许德孝想赶紧将这通事做个了结,好舒服地纳凉去。
许陈氏从旁道:“按理说我们许家也容不下这个贱人了,只是若是就此休了她岂不是便宜了她,反倒遂了她的愿?她到底还是我们许家的人,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烦请二老爷开祠堂,将他们的丑事公诸于众。”
许德孝毕竟还有些顾虑:“若是大郎回来……”
“他就是再念旧情,我老婆子却是再也容不下这个贱人了!”许陈氏说着说着又有悲声。
庄善若赶紧道:“请二老爷听我一句。”
许德孝倒是有些佩服庄善若,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这个小媳‘妇’还神‘色’自若,不由得点点头:“你说!”
“许宝田是什么人,他的一面之词二老爷怎能轻信?”
许德孝一愣。也是,许宝田贼眉鼠眼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也算不上是个正经人,更别说他身上还背了三年前的那桩震惊县城的祸事。
许宝田跳着脚,指着自己眼角依稀留下的青肿,道:“这事我可是句句不假,为了这事,伍彪还找了个由头狠狠地打了我一顿。我势单力薄,只能吃下了这个闷亏。还望宗长老爷替我做主哪!”
伍彪见许宝田黑白颠倒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那几个家丁盯牢了他,他恨不得一拳挥到许宝田那张令人生厌的脸上去!
庄善若不知道许宝田从许陈氏那里得了什么好处,竟然如此卖力地诋毁她:“许宝田,你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你我心里都有数。若是你不怕丢脸,倒不妨说出来让二老爷听听!”
许宝田便‘露’出了几分狼狈的神‘色’,他偷香窃‘玉’不成暗里里宰了庄善若的狗泄愤说出去实在不是什么太光彩的事。
许德孝便有些生疑:“许宝田,这么大的事,口说无凭,你可有什么证据?”
“有,有,有!”只见许宝田又重新得意起来,伸了手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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