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即便是他掀起轩然大波也与她无关,只要贺家人安好,只要缘来安好,一切便都好。
童贞娘笑道:“娘说的是,我找个合适的时候和四姨太说说――不过,我看她也是懂得韬晦的,必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来。”
庄善若见她们婆媳两个聊得热火朝天,全然当她是透明的,便上前一步道:“老太太,若是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
许陈氏眼中的笑意突然又隐退了下去,她冲童贞娘呶呶嘴:“二郎媳妇,将那支蜡烛换了,乌突突的害得我脑仁疼。”却不接庄善若的话茬。
童贞娘幸灾乐祸地瞥了庄善若一眼,从旁边桌子的抽屉里摸出一支蜡烛来,凑到那支燃得只剩寸余的残烛上。“滋”的一声,火苗欢快地舔上了蜡烛簇新的灯芯,跳腾出明亮的光来。童贞娘一口将那残烛吹灭,又将新的蜡烛粘到那一堆烛泪上。
许陈氏的脸色突然也明亮了几分,脸上的那些沟沟壑壑无处遁形,两撇深深的法令纹,给她的脸带上了几分严厉来。
“老太太,若是没事,我先走了。”
许陈氏却不说话,眼睛往上翻了一翻。
童贞娘嗔道:“大嫂好家教,长辈面前,到底还有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庄善若知道许陈氏与童贞娘两个正鸡蛋里挑骨头呢,所谓多说多错,干脆就闭上嘴,等着许陈氏的下文。
果然,许陈氏将那串念珠从袖中甩出来,道:“二郎媳妇,我也没那个精神了,你和你妯娌说说。”
“是,娘!”童贞娘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侧过身子对着庄善若似笑非笑地道,“大嫂,也没什么事,不过是四姨太差人送吃食的时候,还顺道捎了一张请帖过来。”
“请帖?”
“可不是,这一晃,念祖小少爷出生也快三个月了。”童贞娘眉眼笑得弯弯,“宗长府上准备热热闹闹地给小少爷办场百日宴呢。”
“哦――”庄善若心里想,许德孝中年得子,自然是要排场一番,只是,这与她又有什么相干?
“喏,这帖子还搁在这儿呢!”果然条桌上放了一张红底烫金的帖子,原先光线暗看不大清,此时在明亮的烛光下,红的喜气,金的耀目。
“哦!”庄善若又是一声,却不由带了置身事外的漠然。
“我刚才和娘商量了,我们家也拿不出什么体面的礼物来,金的银的玉的,人家见多了也不稀罕。”童贞娘骨碌碌了眼珠子,道,“就是再淘腾点老底子,也不能露出好来,倒不如送点贴心的……”
庄善若隐隐约约地明白了:“那,老太太的意思?”
许陈氏不说话,只将手中的念珠转得飞快。
“我听四姨太说,你上回送给小少爷的那几件小衣裳倒是好得很,不但软和,而且上头的花色也精致,竟比县城绣庄里买的还要好些,更不用说府里的那些丫鬟婆子做的了;
。”童贞娘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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