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品格倒也配得上那家子。就是奇了怪了。善福堂家大业大的,怎么能让小媳妇住到外头,看样子也不准备让她守着了?”
庄善若含糊地应了一声;
张山家的松了口气,神神秘秘地道:“我看那女子年轻虽轻,可不简单哪!”
“张嫂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和她亲厚。也别怪我背后搬嘴了。”张山家的不吐不快,“大妮能回家。说是替你照顾伍兄弟的——宝根正是狗都嫌的年龄,我实在是抽不开身。大妮第一天回来,在伍家陪了大半夜,倒也尽心尽力,可第二天第三天上便有些不大悦意了。”
庄善若心思不在此,淡淡一句道:“大妮怕是累了。”
“累了倒好!”张山家的撇撇嘴,“且不说我们家得了伍兄弟多少照拂,大妮这孩子本就是个肯下死力肯吃苦的,伺候病人怎么说也比下地干活要轻松些。大妮后来熬不住,和我偷偷地说了两嘴,我这才明白了!原来哪,她清早过去傍晚回来,除了偶尔做上一两顿饭,连伍兄弟的床边也挨不得,整日里也没啥事体可干的。”
“那是为啥?”
张山家的神神秘秘地笑了:“说来说去还是你那好姐妹,她一个外人倒显得像是自家人似的,煎药烹茶,吃饭喂药——但凡是能近身的活,全都抢到前头去,生怕有人夺了她的好差事似的。”
“嗯。”庄善若沉吟不说话了。
“这倒也罢了,人热心点总也是有的。可有一回,大妮实在是没事干,将伍兄弟换下来的一套汗湿了的中衣顺手给揉了,倒惹得那少奶奶不痛快了!”张山家的又是鄙夷又是感慨,“伍兄弟和我们大妮什么关系,说句不合适的,他可是看着我们大妮长大的,再说了,我们大妮满打满算也就十二三,还未及笄呢!那换下来的中衣汗涔涔的,她一个孀居的小媳妇也不知道避避嫌,竟上赶着要洗。啧啧,我说这女子可是不简单哪!”
“张嫂子,想太多了!”庄善若心里难受,可当着外人的面还是要帮春娇撑面子的。
“我想多了也没事,就怕伍大娘想多了,也怕那榆木疙瘩伍兄弟不去想多了!”张山家的笑道,“我后来骂了大妮两句,知道自己在那儿碍手碍脚的,也不知道避避,还像块木头似的杵在前头,没的让人碍眼。得得得!还不如回家歇着,倒还讨了人好了来!”
“张嫂子,那倒未必。我知道春娇的,她素来热心……”
“哎,到底怎么回事,我心里头有数。”张山家的挥挥手,道,“说起来,他们两个也般配。听说她前头的那个男人虽好,可是身子弱,没过上两年,便抛下她去了。我听说哪,这人缺啥便想啥,伍兄弟别的地儿比不上她先头的男人,可胜在身子壮实。”
这话似曾相识,刚刚贺六也是这么揶揄伍彪的。
庄善若心头闷得慌,只得努力地绷住面皮,心中早就兵荒马乱了。
“听说,善福堂还给了她好大一笔银子。嘻嘻,我看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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