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她们做一件去。”
大妮赶紧摆手:“不不不!善若姐忙得很,哪有这闲工夫?”
庄善若一哂:“忙什么?不过是瞎忙罢了。倒不如抽出工夫做些喜欢做的。”话语里竟有些淡淡的怅然。
大妮看着庄善若眉宇间似乎笼了清愁,一张脸舒展不开,她人小鬼大,故意道:“伍大哥昨儿来过了,与贺六哥喝了好一顿酒;
。昨晚就睡在这里,清早才回去的。算起来,差不多是和善若姐前后脚,可真是不巧了。”
庄善若神色不动,取了筷子夹了一块大头菜,尝了尝,赞道:“这大头菜渍得入味,麻油也香却不腻口。”
大妮心中疑惑,有满肚子关于伍彪的话被堵住了,只得暂时按下不表,只将这一月铺子里发生的新鲜趣事拣来说给庄善若听。
庄善若很快喝完了番薯粥,包子勉强吃了一个,问道:“得月阁那边的人可有过来?”
“没呢!”大妮摇摇头。
说话间,芸娘掀了帘子进来,道:“我这几日也正担心这个。千儿万儿读书也开窍了,贺六也不和大妮抬杠了,铺子的生意也一天好似一天,这事情顺当得都让我起疑了。”
庄善若失笑:“怎么,顺当反而不好了?”
“我这就叫操心劳碌命!”芸娘说着拉了张凳子坐下,道,“我还特意去打听了打听,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上回郑小瑞带到我们铺子的那个女人不是他正经太太,听说原先是惜花楼的头牌姑娘叫榴仙的,跟了郑小瑞也没个名分,不清不楚地另外置了个院子住着。”
这些庄善若都知道,只听着没说话。
“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我又是高兴又是担心,高兴自然是不必说了,担心就是担心郑小瑞跟我们使阴的――他财大气粗,又有县太爷撑腰,若是一心想击垮我们的铺子,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儿。”芸娘神色凝重起来,道,“我留心那榴仙住的院子,最近都安安生生的,没什么动静。再一打听,原来那郑小瑞的四通钱庄出了什么差池,亲自去京城疏通关系去了。”
“哦,那好!”
“我这心才放回到了肚子里,他有大麻烦占着手,哪里顾得上我们这点芝麻绿豆的小生意?”芸娘喟叹道,“唉,说来说去,终归是自个不够强,还得仰人鼻息,看人眼色。什么时候也像……”她摇摇头不说话了。
庄善若沉吟道:“郑小瑞手段虽恶劣,不过倒是言而有信的。我们这点生意也犯不上他的忌讳,倒是可以放开胆子干起来!”
“我也是这么说,可小伍却说小心驶得万年船,我想想也对,若是我们这铺子又被砸了,那可是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本钱了!”
庄善若又从旁人的口中听到“伍彪”,心里颇有些不自在。
芸娘又道:“可是巧了,小伍刚好早上走,你中午就来了,两个像是商量好似的。你咋不昨儿顺道和小伍一起过来,路上也有个照应!”
庄善若特意笑得热烈:“我就不和他凑热闹了,他来一日,我来一日,还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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