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过早凋零的花。
庄善若会意,去拉刘春娇的袖子:“春娇,我们走吧,看这雨怕是一时半会不会停。”
刘春娇长长的睫毛也沾上了细密的水珠子。眼底一片湿润,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她用手一抹眼睛,眼神便有些空空落落起来:“不知道阿昌来过了没有?”
“来过了,定是来过了!”庄善若像是哄小孩子似的哄道。
刘春娇凄婉一笑:“既然来过了,怎么不来看我。难道他还怕骇着我吗?”
庄善若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得挽着她的臂弯柔声道:“他自然不是怕骇着你,定是怕你见了更是放不下他。人鬼殊途,你既然全了心愿,就让他好好地在那边,千万别扰了他。”
刘春娇用手轻轻一拨自己耳坠子上的流苏,流苏又俏皮地打着秋千:“这副耳坠子还是我特意为了他戴着的,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农女当自强] 首发 农女当自强306
“记得,自然是记得。”庄善若温言劝道,“不过,怕是他更惦记你过得好不好。”
“没了他,我又怎么会好。”刘春娇幽幽地道,双目骤然一闪瞬时又黯淡下去了。
庄善若无法,只得道:“春娇,我们回去吧。”
“好。”刘春娇声若游丝,支撑她大半年的事情完成了,她浑身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连说话呼吸都是费劲的。
庄善若搀了刘春娇,回头对着伍彪歉然地笑了笑:“伍大哥,我们先走了。帮我和伍姨说声,改日我再去看她!”
“好!”伍彪听了她们几句话,心中更是笃定这个女子便是刘昌的未亡人,因了素日刘昌待他的情谊,他忍不住多看了刘春娇几眼。
刘春娇本倦倦地将大半个身子倚靠在庄善若的身上,感应到伍彪的目光,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朝伍彪投去了嫌恶的一瞥――不过是个鲁莽无礼的村汉,也不知道善若姐为什么还跟他费那么许多口舌。
伍彪心中暗叫一声造次,赶紧将头偏了过去。
庄善若却浑然不觉,搀了刘春娇就要往刘存柱家赶去。春娇体虚,这雨虽不大,可也带了丝丝寒意,若是受了冻,也是麻烦。
刚走出去几步,听得伍彪喊一声:“慢着!”
庄善若疑惑地回头,只见伍彪匆匆上前,将身后背着的一个斗笠拿下,递到庄善若手中:“善若,你戴着,这雨淋得太久也是不好。”
庄善若道了声谢,回头,发髻上突然银光一闪。
伍彪半个身子似乎僵住了,定定地盯了庄善若的发髻动弹不得。
庄善若被这黏黏糊糊的雨淋得狼狈,哪里注意到那么许多,她将斗笠遮到刘春娇的头上:“春娇,这斗笠你戴着!”
刘春娇却是淡淡一哂,不屑地道:“旁的男人的东西,我可不要!”脸上竟流露出几分往日少女的娇蛮来。她四下看了看,原先放包袱的大石头上还剩了一块包袱皮儿,她弯了腰就势卷在手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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