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许家安喜滋滋地从前院过来,手里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
童贞娘凑趣道:“大嫂。你和大郎两个倒像是牛郎织女,隔了条银河,你来我往的,倒是有趣得紧。强过我和二郎每日里大眼瞪小眼的无趣。幸亏他现在一个月里倒有半月在城里的铺子,省得看我不耐烦。”
说话间。许家安便来到了两人面前。
童贞娘知趣地冲许家安一点头:“元宝还在房里呢,不知道闹腾了没有,我先过去看看了。”
许家安哪里有空理她,一双眼睛只盯了庄善若看。
庄善若含笑道:“大郎,今儿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许家安的眼中多了几分清明之色,捧了手上的东西凑到庄善若面前,道:“媳妇,你看这是什么?”
庄善若不忍扫他的兴,接过来,打开纸包,原来竟是一只大石榴,不由喜道:“哪来的?我看榆树庄的石榴都还只丸子那么大,都没长成呢。”
许家安得意地笑:“是私塾里一个学生给的,他家里有种石榴树,我想你一定喜欢,就给你带回来了。”
庄善若端详手里的石榴,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晒得是一半红来一半黄,看着着实喜人。虽说不值什么,可庄善若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毕竟许家安能惦记着她的喜好。
“热吗?渴吗?”
许家安用袖子一抹头上的汗珠子,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温柔地黏在了庄善若的身上。
庄善若转身从柴房里倒了一碗凉水,递给许家安。
许家安双手捧了碗,咕噜咕噜地一口喝尽,抹着嘴角的水渍,笑眯眯道:“好喝好喝!”
庄善若不由嗔道:“不过是凉白开,哪里好喝了?”
“媳妇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许家安自有他的歪理。
庄善若被他盯得有些不大自在起来了,将小杌子端到许家安身旁,道:“大郎,你坐。”
“唔。”
“你在私塾里讲课讲到哪里了?”
说到这个,许家安的脸色便生动了起来,眉飞色舞道:“不过是些刚启蒙的孩子,《幼学琼林》讲了有半本。荣先生说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那些孩子坐不住,倒不如下午早些放了。有这空闲,叫我隔一日写一篇文章,自己细细地揣摩了,再让他评点一番,自是大有裨益。”
“那敢情好。”庄善若也欢喜,道,“我听小妹说,荣先生学问极好,当年若是一鼓作气去考怕是能中举的,只是荣太太不幸难产故去了,留下荣姑娘一人放心不下,只得又当爹又当娘的将进学之事耽搁下来了。”
许家安正色道:“正是。荣先生常感慨世事无常,早就淡了名利之心,只想教些学生闲散度日。”
庄善若见许家安说话条理清晰,神色清明,心中暗忖,说不准这书教着教着倒是能大好起来,又道:“听说荣先生闲事爱喝几杯,下回进城我带一坛好酒回来送他。”
许家安点头,道:“荣先生对我倒有半师之情,我的文章向来有略显绵软的毛病,经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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