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静静的,没有动静。
“别是和元宝一起睡着了。”许家玉道。
庄善若冷冷一笑。伸了手去拍那门,一边拍一边喊道:“童贞娘,童贞娘!”声音里有着不容小觑的坚定。
房里传来元宝奶声奶气一声:“娘,是大伯娘唤你呢。”
童贞娘本搂了元宝躺床上装睡,这下装不下去了。只得撑起半个身子冲着外面喊道:“大嫂,有啥事等歇过了晌再说。”
“你等得我可等不得。”庄善若依旧拍门,故意手上用劲,将门拍得山响。
“闹腾个啥?”童贞娘的房门没开,许陈氏却掩着怀出了房门,一见庄善若脸色便沉了下来,喝道,“你做什么,好好的正歇着晌呢,偏生闹得沸反盈天的。”她头上勒了条带子,是犯了头痛的旧疾。
庄善若也没和许陈氏客气,不卑不亢地道:“倒是扰着老太太了,我不过是找弟妹问句话。”
许陈氏不满:“要问便问,用得着这样闹腾吗?”
“那便要问问弟妹了,素来是个耳聪目明的,饶是我将门敲得这般响,也没能唤她起来。”
许陈氏扶了额,喊道:“二郎媳妇,你赶紧的,有啥话也出来说个干脆,可别尽扰得人睡不好觉。”
童贞娘无法,只得起来,打开门还装作哈欠连连的样子,笑道:“昨儿后半夜元宝尿床,可是折腾了一阵,这会子犯了春困,可不是一下子便睡沉了。”她面含春色,倒真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许陈氏哼了一声,自是由许家玉扶了坐到了厅堂里。
“大嫂找我啥事?元宝还一个人在房里睡着呢。”有话快说,可别耽误时间。
“也没啥大事,不过是找弟妹白问一句。”
“啥?”
“弟妹午饭到后院摘了几棵油菜,可见着我那个蓝花包袱?”庄善若开门见山。
童贞娘笑:“我还当是啥事呢?见着了,大嫂层层叠叠地裹了,也不知道装了啥好东西,有心腆了脸求着大嫂给开开眼,又张不开这口。”
“不过是我在外面接的绣活,再好也是别人的。”
童贞娘低头抠了指甲,闲闲道:“开开眼界也是好的,可有日子没见着那么好的料子了。”
许陈氏狐疑地看着两人打着太极。
庄善若含了笑道:“弟妹怕是昨儿熬了夜糊涂了,这幅裙子是别人的,看过了竟忘了还回来,让我好一顿找。”
童贞娘像是被蝎子蛰了似的跳将起来,急得红头赤耳:“大嫂这话是啥意思?”
庄善若不语,只是噙了笑看着童贞娘。
童贞娘细细的眉头一拧,冲着许陈氏两手一摊,道:“娘,你倒是评评理。我愚钝,大嫂这话里话外竟说我成了贼了?我是不像大嫂见多识广。可再没见识,也穿过十几年的好料子,哪里眼皮子就浅成这样?”
童贞娘又拉过许家玉,道:“我知道大嫂素来看我不对眼。可是若是原先是小妹打量了你那宝贝包袱一眼,这会子难不成小妹也有了嫌疑?”
庄善若见童贞娘发急,她却不急:“弟妹莫急,拿了也无妨,还回来就是了,费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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