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该怎么处置?
“老太太的意思是?”
许陈氏似笑非笑地看着庄善若道:“那和离文书上除了写了半年期限,可还有旁的?”
庄善若定下心神一想,继而摇了摇头
“你再仔细想想?”许陈氏循循善诱将后背微微往前倾
庄善若不解,只得道:“老太太,那日许掌柜写得匆忙,和离文书上只有寥寥几行,我早记得滚瓜烂熟除了大郎的印章,再没有旁的了”
“哦”许陈氏长出了一口气,又将后背靠回到了椅背上,缓缓地道,“按理说,你爹拨了半辈子的算盘,本不该这么糊涂可别是你将该有的记忘了?”
庄善若有些迷糊了,不知道许陈氏唱的是哪一出
许家玉心里虽不情愿庄善若离开,却上前帮了她说话道:“娘,大嫂的为人我们都清楚,她说没别的定是没别的了”
童贞娘冷哼了一声,道:“小妹,这话可就错了俗话说,人心隔肚皮你也不过与她做了小半年的姑嫂哪里就知根知底起了呢?这和离文书我们都没看过,她说有什么便有什么,没什么便没什么――也都没个准头”
许家玉厌恶童贞娘挑事,懒得去搭腔
“除非――除非,爹托个梦过来那才能将这一桩公案了了”童贞娘打着哈哈
庄善若看着许陈氏似笑非笑的神色,觉得自己素来有些小看了她当了小半年的婆媳,实在是说不上愉快许陈氏护短,好面子,一有事便只会撒泼哭闹说句不好听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许家宝有些不耐烦了:“娘,你有什么就直说再不说清楚,大哥就要回来了呢”
童贞娘自诩了解她这个好婆婆,那手肘轻轻地捣了许家宝一下,道:“二郎,亏你还在你爹身后学了大半年的生意,怎么就不上心呢?娘说的什么,亏你平日里自夸精明,这会子怎么就糊涂了?”
许陈氏适时地冷哼了一声
“娘说的可不就是那银子?”童贞娘铺垫了许久终于点破
许陈氏看向童贞娘的目光里含了赞许,这个二郎媳妇,真是个人精,也亏得配了二郎
庄善若心中一震,果然这掌柜娘子不是白当的她还得那日王大姑来祭拜许掌柜,匆忙间还向老根嫂借了三十五两银子如今姑妈不在了,又有谁能替她出这三十五两银子?
也怪自己,与许掌柜约定那日又急又气,只顾着脱身,却是忘了还有这一茬三十五两,对普通农家来说可算得上是一笔不少的银钱了,以榆树庄王家为例,也得攒上个三四年
“本来自家人谈钱伤感情,可是既然你都要走了,也算不得是我们许家的媳妇了倒也一并将这银子的事说个清楚”许陈氏像是有万般负累,缓缓地开腔道,“那日我们家往你们王家送了三十五两的聘礼,你姑父是干脆地接了过去;那些嫁妆左右是怎么抬过去的就怎么抬回来了,倒也不用牵扯”
童贞娘故意发愁地道:“如果是以前,我们家家大业大的,也不在乎那几个银子,可眼面前,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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