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又不理的,养了你做什么用?”
庄善若紧走几步,回首看着张家破败的院墙,歪斜的几间土房无一不是暗色院门旁贴的春联,一角怕是浆糊没用足,无精打采地耷拉了半截子下来
各人自有各人的活法,也说不准哪种活法惬意些
庄善若站在大樟树底下大樟树浓浓的树荫遮蔽了阳光,让人浑身骤然一冷不知道怎么的,庄善若心底隐隐地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推开院门,院子没有人,倒是从廊下拉了两根粗粗的麻绳,晒了几**的被褥,才有了点居家过日子的气息
许家玉正低了头从厨房里捧了一碗什么东西出来,冷不防见到庄善若,脸上的神色竟是转了几转:“大嫂……”
“怎么了?”
许家玉面有不虞,道:“大嫂,二嫂回来了”
“唔”这在庄善若意料之中
不知道这个童贞娘一回家躲到哪里去了,庄善若暗自庆幸今儿出去了,没见到她们婆媳两个乌眼鸡似的斗法看这阵势,童贞娘不请自来,气势上自是矮了一截
若是童贞娘和许陈氏闹开了,许陈氏一条“不事舅姑”,就可以逼了许家宝大笔一挥,将童贞娘休掉反正许家落魄到这境地,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
童贞娘不是真的气许家宝那一巴掌,定是对许陈氏颇有怨言可是情势所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既然还想要守着这一门姻缘,便只能暂时将那口气咽下去了
庄善若自然而然地拿了廊下的掸子,拍了拍被褥阳光下骤然腾起一团灰尘
“这西屋阴得很,真得将这些被褥好好地晒上几日,这睡起来才松软”
许家玉却定在原地,神情有些古怪,顿了顿,道:“大嫂……”
“可是大郎媳妇回来了,赶紧进来”是许陈氏从厅堂里传出来的声音,似乎比往日沉稳些,多了分底气在
庄善若来不及多想,只得支了掸子,朝厅堂走去她不过是在外面多呆了会,许陈氏怕是又要摆婆婆的谱了
骤然从阳光地里进到房里,眼睛一时没有适应过来庄善若眯了眼,影影绰绰地看到许陈氏正端坐在椅子上
“大郎媳妇,你逛回来了,我可等了你多时”
“老太太找我什么事?”庄善若眯了眯眼睛,实在是叫不出那声娘来,便用老太太来替代
“哼,什么事?你自己做下的事自己清楚”许陈氏冷哼了一声,却是没留心称呼
庄善若的眼睛适应了厅堂里的光线,看到许陈氏坐得笔直,恍然间又像是当初那个气派富态的掌柜娘子了
庄善若正迷糊着,许家玉前后脚从外面进来,将手里的那个碗搁到桌子上,道:“娘,你总要问问,可别是冤枉了大嫂”
“冤枉?”许陈氏伸手摸了摸碗,道,“自从住到这个老宅,疑心事是一桩接一桩的我老婆子只当是祖上风水不好,住到了贼窝,没成想倒是贼喊捉贼了”
庄善若愈发地听得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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