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地道,拉了庄善若的手,细细地数着她手上的伤口,问道,“媳妇,你疼吗?”
“还好”庄善若胡乱地应了,看着水桶旁的几件沾满泥浆的衣裳,一阵发愁这数九寒冬的,洗衣服可是个苦差事,何况是夹棉的大衣裳
许家安却将庄善若的手拉到眼前,嘬了嘴,轻轻地往伤口上吹气这手上的几道伤口虽然不深,但碰了水也是火辣辣的疼许家安吹着,倒觉得那疼痛消减了许多
庄善若心里一动,面上一红,道:“大郎,你做什么?”
“你这些伤口都红肿了,又没药抹,吹吹怕是好一些”许家安正色道,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碍事”庄善若正要抽回手来,许家安却攥着不肯松手
庄善若无法,只得由他吹着,道:“我去厨房寻些麻油抹抹就好”
许家安这才松了手,笑道:“媳妇,你真能干,什么都懂”
庄善若甩甩手,道:“大郎,没想到你这读书写字的手竟也搬得动大石头”
许家安得了赞,愈发地得意了
庄善若从怀里掏出了两枚拴在一起的钥匙,递给许家安道:“大郎,我那两口陪嫁的箱子里有些农书,怕是能用得上,你帮我找找”
“好”许家安喜滋滋地接了过来,将那两口朱红色的箱子从**底下拉出来
庄善若揉了手在一旁冷眼瞧着
只见许家安愣头愣脑地选了其中的一口箱子,拿了一枚钥匙往锁孔里一插,一扭,却没动,嘴里嘟囔着道:“媳妇,这里面不过是装了些书,干嘛还锁了,怪麻烦的”
“我锁惯了”
“就是有贼也只会偷钱偷肉,哪里会来偷你这书”说话间,许家安笨手笨脚地将两口箱子悉数打开
庄善若似真似假地道:“我这箱子里的东西可比那钱还要宝贝得多了,若是真丢了,我倒不知道该向谁哭去”
许家安毫无章法地在书堆里翻着,好不容易找出了几本农书,献宝似的拿给庄善若看
庄善若又故意皱了眉道:“我爹生前最爱看《道德经》,也不知道被我塞到哪里了?”她故意在说到《道德经》的时候略略加重了声音,一眨不眨地盯了许家安的脸色看――那张和离文书正是被她夹在《道德经》中
许家安却恍然不觉,道:“我倒不爱看《道德经》,《南华经》反而有意思些”
庄善若盯了许家安半晌,见他神色如常,心里暗道:如果大郎能伪装成这般模样,那他哪里是傻,倒是比一般人还精明了几分呢
可是这和离文书总不会长了翅膀自己飞走了,那钥匙她又是贴身放了的,许家安在她睡熟的时候偷偷拿了还有可能如果不是他,那还能有谁呢?
许陈氏?童贞娘?
庄善若不由得摇了摇头都像,又都不像她觉得头又开始疼了,便弯腰拢了那堆脏衣服,嘱咐许家安道:“大郎,你先看着书,我去准备晚饭了”
大年三十儿,许家的年味却是淡淡的
村东头都是穷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