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地道:“我那日倒见有个人在院门外和我二哥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那人的样子,仿佛是宗长家管事的样子”
庄善若心里一动,道:“宗长家在京城里过节怕是热闹得紧”话锋一转,又问道:“那日听娘的意思我们家与宗长家除了同宗,怕是还有深的关系?”
许家玉道:“我爹还在的时候,听他说过不过那都是老黄历上的旧事了”
“旧事?”
“嗯,我那时候还小,记得不大真切”许家玉努力地回想道“只听说我爹和宗长年轻的时候去服徭役,宗长不知道怎么的得了场痢疾,都病得不行了,还是靠我爹挖了草药,省下了自己喝的米汤才将他救了回来”
“还有这回事”庄善若恍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许掌柜不啻是许崇山的救命恩人了
“你知道我爹的性子,这事也很少宣扬,还是有次难得喝了酒一时兴起才说起来”许家玉道,“我只知道这十几年来,我们家与宗长家逢年过节总有人情往来”
庄善若点了头,心里默默一算,等宗长正月底返乡,多少会对落难的许家帮一把手如若是许掌柜还在,定是会谢绝不过按照许陈氏母子的性子,宗长的这份情一定会领的,毕竟穷日子不是那么好过的
庄善若抛开了这个话题,看着冷冷清清的院子,提议道:“还两日便过节了,要不我们拿红纸铰些窗花贴了喜气些”
许家玉拍手叫好,元宝一听有好玩的将小手拍得脆响
所以,等许陈氏歇了晌从房里出来的时候,看到许家玉、许家安、元宝围了庄善若在打扫得初具雏形的院子里铰窗花玩儿,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暖暖的笑容,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竟有些不痛快
“咳咳”许陈氏故意咳嗽了两声
“娘,你来了”许家玉赶紧上前虚虚地扶了许陈氏,道,“大嫂正在铰窗花呢”
“窗花?”许陈氏眼睛这么一溜,便看到许家安和元宝手里俱小心翼翼地捧了窗花
“奶,你看,大伯娘给我剪的”元宝迈动小短腿,屁颠屁颠地跑到许陈氏面前献宝似的将手里的东西举给她看
许陈氏一看,是用红纸剪了老虎,兔子的形状,虽然不算是顶精致,但看着还算是栩栩如生
许陈氏点点头,冲庄善若道:“大郎媳妇,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庄善若将剪刀收了,碎纸屑拢到一处,道:“不过是冬日里无事铰着玩的”
许家安举了张“喜上眉梢”的窗花对了日光细细地赏玩着,嘴里道:“媳妇,你这喜鹊剪得像活的似的”
许家玉也道:“娘,我们将这窗花贴在窗户上沾沾喜气可好?”
许陈氏冷眼看庄善若铰了几对“喜上眉梢”,“龙凤呈祥”、“五谷丰登”的窗花,倒是比原先元宝手里拿着的要精致许多,便道:“喜庆是喜庆,不过大多是庄户人家爱贴这些,我们家这么多年倒都还没贴过”
许家玉没转过弯来,道:“娘,今年我们家又没钱买灯笼啥的,家里这么素净,贴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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