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呆,只顾张了口,伸了手,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庄善若又是冷冷一笑,道:“退一步讲,即便我是煞星,那又是谁连蒙带骗地骗娶我进门的?”
许陈氏好不容易逮住了这句,直了脖子,道:“你莫忘了你姑妈家可是收了我们三十五两彩礼”
“三十五两?果然是许多银子”庄善若冷哼了一声,道,“若是娘还不健忘的话,定还记得我被郑小瑞掳走,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这无妄之灾我又是替谁受的?”
“你――”许陈氏急得跳脚,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倒是明白了,你嫌弃我们家如今败落了,供不起你这尊菩萨了”
庄善若见许陈氏被激得恼羞成怒,却也不急不躁,道:“倒是娘嫌弃我是煞星,恨不得我不再踏进这院门,祸害许家呢”
“你,你,你这媳妇牙尖嘴利,倒来欺负我孤老婆子了”
“我不过是替娘着想,既然是煞星,自然是要离得越远越好”
许陈氏面色阴沉,却在心里谋算着
大郎媳妇分明是想要离开许家哼,她倒是想得美家里败了,大郎又病着,休了她再娶房媳妇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煞星就煞星,她老婆子也不怕,许家已经是糟糕成这样了,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这大郎媳妇回一趟娘家便变得这般硬气,别是王家人撺掇的哼,榆树庄老王家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这大郎媳妇年轻模样又俊,即便是再嫁个老光棍或是半老鳏夫,他王家还能再得一笔不菲的彩礼钱
她虽对大郎媳妇不大看得上眼,但二郎媳妇娇滴滴的干活只会摆个花架子,这往后家里忙里忙外的还说不定都得靠她
许陈氏鼻子里哼了一声,心里暗忖,大郎媳妇分明是想要激怒她,好趁势离了许家做梦老婆子拼了命也要将她拖成个黄脸婆才罢休
许陈氏收敛了几分愠色,竟然还强笑了笑,道:“大郎媳妇,别说这些没意思的了,赶紧回房歇歇,大郎由小妹陪了周围转转去了,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庄善若没料到许陈氏竟转了脸色,竟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时没摸清楚她的心思
童贞娘适时地从房里扭了水蛇腰出来,她虽然也是一身素服,但领边裙角都掐了牙滚了边,精致服饰跟这破败院子格格不入
“大嫂,你来帮我看看,那扇窗子我可是死活关不上”童贞娘随意找了个托词,她可不想庄善若和许陈氏撕破脸,若是庄善若一气之下走了,那家里的活计可不都由她一人包了,到时候真是比吃了黄连还要苦哪
庄善若不语,童贞娘虚与委蛇的功夫她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许陈氏嗔怪地瞅了童贞娘一眼,道:“二郎媳妇,你也颇不懂事了,你妯娌刚回来,也得让她喘口气”
童贞娘陪笑道:“是,是,我一见大嫂回来可是欢喜得昏了头”
庄善若不为所动,这几个月她早将童贞娘和许陈氏的脾气摸清楚了,此二人皆是无利不起早的性子,突而转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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