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你闭嘴!”许陈氏瞥了许家玉一眼,道,“我倒要看看。这家里还有没有个规矩了!”
庄善若心思玲珑剔透哪里不明白许陈氏的这把无名火为何而烧,却也不急着搭腔,只是用手捂了胸口装作肋骨疼的样子。
许家安忙搀了她坐到院子中的石凳上,道:“媳妇,这石凳坐着凉不凉?”
“不碍事。”庄善若含着笑,拉了许家安道,“大郎,你的头可有磕到?”
许家安满不在乎地用手摸摸头顶,笑道:“怕是磕出两大包了。”
许陈氏见庄善若根本当她是透明,倒和大郎两个人有说有笑起来,又听到大郎头上磕出包来,更是急道:“小九,你是怎么赶车的?”
许家玉忍不住道:“娘,你是不知道,这马车又小又旧,马又不得力,这一路过来可真是不容易。且不说颠得人差点将苦水都吐出来了,大哥身量高些,坐在车里不住地撞到头,干脆就坐到车辕那里了;大嫂身上有伤,这一路更是辛苦。”
许陈氏的目光狐疑地在庄善若身上一转,她坐的那辆大车虽然没有说有多舒服,但也还好,平平稳稳顺顺利利地就到了。
许家玉又道:“我也就罢了,大哥大嫂一个病着一个伤着,这趟可是不容易。半路上陷到坑里,差点整辆车都翻了过去,幸亏小九机灵,死死地掌住缰绳,要不然还要狼狈呢。”
小九感激地朝许家玉瞥了一眼,姑娘虽然说的都是实情,可经她的巧嘴这么一说,他不但无过反而有功了呢。
这时,童贞娘打点好了,梳洗了一番,换了套衣裳,正妖妖娆娆地从东厢房里出来,一看许家安倒是扑哧一声地就笑了:“大伯倒是入乡随俗了,我刚和二郎商量,到了这儿要不要供奉座土地爷,这不,家里可不就有现成的了?”她自当话说得俏皮,兀自掩着帕子笑个不停。
许陈氏却打小当大郎是文曲星下凡,虽说眼面前病了,可保不齐有好转的那天,童贞娘不识趣,竟然将许家安比作土地爷,这可是戳到她心尖尖上了。许陈氏顿时沉下脸来,道:“二郎媳妇,别说那些不着调的了,元宝不懂事倒也罢了,你跟着瞎起什么哄?”
童贞娘讪讪的,不知道怎么就吃了许陈氏一顿挂落。
“二郎媳妇,你去厨房看看,饭好了没有。大郎小妹,你们进去换洗换洗,看满头满脸的灰。”许陈氏吩咐着,然后皱着眉对庄善若道,“大郎媳妇,你自小身子也是健旺的,再歇一歇,便进去将房间拾掇拾掇吧。”
“是。”庄善若温顺地道,“娘说的不差,我自然不比小妹柔弱。罗老四那一脚踢到媳妇胸口,侥幸只是乌青了一块,若是小妹受这一脚,可不得伤到筋骨。”说罢,一手捂着胸口,强撑着要起来。
许陈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大郎媳妇表面上听话,可实际上是明着暗着提醒她这伤可是替她的宝贝女儿受的。郑小瑞的手再长,恐怕也伸不到连家庄里,她可不想再听到什么罗老四郑小瑞了。
罢了罢了,等大郎媳妇好了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