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管不顾地房门一关,也不管外面起多大的风浪,自己倒是舒坦了,苦的是你的至亲。”
“我知道你们家家境好,有人说我一个乡下的能够嫁到你们家也算是福气了。”庄善若淡淡地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可是这个福气谁要我让给谁!说句不怕你恼的话,就是让我每日吃香喝辣地守着你的大哥,过着一眼望得到头的日子,还不如我在乡下吃糠咽菜地挨那苦日子,倒还是有些盼头。”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呢?你还不早早地将自己憋屈死了?日子总要过下去的,活着总是有希望的。”
许家玉的眼珠子转了一转。
“你就是死了,除了我们哭个两声,谁还会记得你呢?那个轻薄了你的依旧过他的逍遥日子。”
庄善若感觉到手心里许家玉的手动了动。
“我们做女人的终究要比做男人的辛苦些,可是路是人走出来的,我们年纪还轻,以后指不定还会有什么磨难,如果一有磨难便寻死觅活的,倒不如早早解脱了才好。”
“要知道有多少人是在人前欢笑,背后却是流不尽的辛酸泪。”
庄善若抹去了眼角那滴欲坠未坠的眼泪,笑道:“我跟你说了这许多,你也听乏了吧,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罢,便要起身。
许家玉的手突然翻转过来有力地拖住了她,庄善若一惊,驻足回头,只见许家玉哑着嗓子喊了声:“大嫂!”
庄善若心里也是一酸,两人抱住俱是好好哭了一场。
庄善若用帕子擦着许家玉哭得狼藉的脸,这张清秀的小脸的主人看来是初次品尝到人间的苦果。
“郑小瑞!”许家玉突然咬着牙道,原先呆滞的眼珠闪动着愤怒的火光。
庄善若握着帕子的手不禁停住了。
“大哥的事也是他授意人做下的。”
“什么人,竟然这么嚣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报官?”
“报官?不要说是没证据,就是有证据,他是县太爷的小舅子,谁敢惹他?”
庄善若默然,她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件事:“是不是这个郑小瑞和许家有什么过节?”
许家玉却沉默了。
庄善若知道自己触及了许家的雷区,她见许家玉为难,刚刚才恢复过来,也不好逼她,道:“你吃点东西吧,家里人都担心着呢。”
许家玉点点头。
庄善若出了房门唤了一声,许家大小涌进了许家玉的房间。
许家玉一骨碌从床上翻身,跪到地上,道:“爹娘,女儿不孝,让你们担心了。”
许陈氏肝儿肉儿地喊着,赶紧将许家玉拉到自己的怀里安慰着。
许掌柜见女儿虽然憔悴但是神色清明,倒也暂时放了心,大郎媳妇不知道是怎么样将小妹劝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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