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你这一看就是才饿了三天的,我说的对不对?我当年也行过这把戏可我是当真饿了七八天”他蹲下身子望着乞儿,举着手里发白的瘪荷包,“那滋味儿,比死还难受”说着站起来哈哈大笑,转身继续甩着荷包往前走
“阿哥我这里刚求来了一个热包子,你尝尝看”一个清亮中带些虚弱的女童声音忽的响起,让前面摇着荷包的书生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乞儿还有些蒙,听到小女孩儿的声音后才反应过来,“你吃,阿哥不饿,今早刚啃了口馍馍”
书生又重转过了身去,看到小女孩手里正捧着一个希巴碎的素馅包子,脸上还有一个红肿了的脚印,头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马蜂窝,上面还粘着两片树叶
他恍惚了一阵,慢慢走了过去
乞儿望着他重走了回来,连忙把女孩儿手里的素馅包子往女孩儿嘴里塞,待看到女孩儿鼓得不能再鼓的腮后,才舔了舔手上没有的油渍,将女孩儿护在了身后,一副警惕的神情望着他
书生望着这副场景有些动容,伸手从手里的瘪荷包里掏出来几个铜板放到了小女孩面前,露出干净的牙齿笑了笑,又转身将荷包放到了怀里,嗅了嗅鼻子慢悠悠的往前走着
小女孩愣愣的望着面前的铜板,还是小男孩反应快,马上把铜板拾起来放到了小女孩怀里,“改天买白馒头吃”
书生听着身后稚气的话语,微微扯了扯嘴角,手中却不知何时紧紧握起了拳头
他穿街绕巷的到了一条土胚房的巷子里,巷口还摆放着一些发黑的玉米秸,一看就是下雨没来的急收,被雨水给腐了
“孙秀才回来啦”巷子里走出一人,背上还挑着两个大箩筐
书生点了点头,问道:“杨叔怎么现在才去?”
“小儿发病了,好不容易才褪下烧来,唉,希望现在还有人”唤作杨叔的挑夫摇头叹了口气,又挑着两箩筐的白菜往集市那边去了
书生径直走到了一家院子门前,推开不知有多少年了槐树门板,吱嘎一声走了进去
院子不是很大,只有几间正房和两间偏房,院子来有个男人正在锯木头,沙沙的声音让人听着心里烦躁
“回来啦”锯木头的男人头也没抬的应承了声,也不管他回没回话,继续大声音的锯着木头
孙如归点了点头,径直推开破旧的木门进了西偏房
里面一个妇人正在给躺在**上的老人喂药,见门响忙往那边看了一眼,见是孙如归,忙站了起来,把药碗放到了**头,“孙秀才,这药可不多了”
“谢谢夏婶儿”孙如归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妇人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是个合租的院子,里面住着三四口人家,都是外地来的,倒也相处的愉快这夏婶儿就是看他们父子可怜,答应每日帮忙给老人煎药和喂药
**上的老人慢慢睁开了浑浊的双眼,盯着坐在**边的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