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咳了两声。侧身倚在了贵妃榻上。
“小姐怎么着凉了?若听,去请一下太医。”若初皱眉给沈清搭上了一条毯子,看着她紧蹙的眉
头叹了口气。
小姐从昨晚回来就有心事的样子,昨晚听着声响也没睡好,是什么事情让小姐愁绪满怀呢?难道是昨天林七小姐的事情?
不一会儿若听就把太医带了回来,她看了沈清一眼,又施一礼走了出去。
“郡主这是着了风寒,并无大碍。微臣开剂方子就好。”太医点了点头,走到了书案前。
沈清朝若初点了点头,若初马上跟到了书案前,接过了太医手里的药方。
“多些徐太医。”
太医笑着提起了药箱。走到门前躬身向闭目养神的沈清施了一礼,转身退了下去。
“奴婢看着方子无碍。”若初轻声呢喃道,似是在自言自语。
沈清不着痕迹的眨了眨眼。
就算在这府中她备受老王妃和朱觐钧的宠爱,可定有人看她不顺眼,小心些总是好的。
若初曾跟着父亲学过一些药材的用途,虽不会开方,却会看它们的相宜相忌,这也算是她的福音了。
两人正默契着,刚才出去的若听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小姐,奴婢刚去了趟绿萍园……”若听看了看边上的丫鬟婆子,除了四个大丫鬟其余都退了下去。
沈清骤时挣开了眼睛,“怎么样?”她虽然不喜朱瑛娴,却不想她身亡。
若听看了门外一眼,沉声说道:“四小姐像是傻了。”
沈清闻言紧皱起了眉头,难道朱瑛娴是装的?不过,活过来了总是好事。
“说清楚些!”若言道。
“今日奴婢去请徐太医的时候,恰巧绿萍园的胡嬷嬷也去请,奴婢就跟着听了片刻。刚才去的时候,四小姐正在院子里散步,见着奴婢竟然问奴婢是谁!奴婢听胡嬷嬷说四小姐像是傻了,又像是一下子小了好几岁,因为四小姐六岁以后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具体说是自从她六岁出了事后的事情都不记得了。”若听说完沉默了下来。
沈清闻言捻了捻手腕上的珠子,微垂着眼睑动了动。
几个大丫鬟对视了一眼,若言见沈清望向了她忙抬步去内室取了披风。
“咳咳咳咳!”
“小姐,要不奴婢再去帮您看看吧?要不。您明日去也好。”若初见沈清站起来后咳得更严重了些,忙过去扶住了。
沈清微微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大家闺秀了。
馨尔为了活下去隐藏了自己真实的性子,自己之前却像是没看清世事般,只一意孤行。多亏前有李氏,后又老王妃,不然自己还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
几人扶着沈清到绿萍园的时候,朱瑛娴正坐在院子的石桌前吃茶点。
“你是谁?”她望着沈清懵懂的问道。
胡嬷嬷连忙拉住了她的胳膊。俯身施了一礼,“郡主。”
“郡主?”朱瑛娴抬头想了想,又紧皱秀眉望向了她,“你是哪家的郡主姐姐?”
“四小姐,这是您的姐姐,安宁郡主啊!”胡嬷嬷充满耐心的答道,沈清却在她眼中看到了不耐烦。
“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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