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自己的命!
若初点了点头,“扬嬷嬷来找过郡主,但听闻郡主受了惊吓睡了后,就又回去了。”
沈清颔首,“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咱去祖母那儿。”
若初闻言快步走了出去。
等几人到德寿堂的时候。老王妃正在喝粥。
“我还以为你还睡着呢,太医说你无大碍,不过是疲劳过度罢了,以后不要那么不要命的练了,来来,快坐下吃饭!”老王妃笑着把她招到了自己边上。
沈清看着没朱觐钧的身影,不禁问道:“哥呢?”
“说是云鹤明日要回山东了,今晚帮他践行。”老王妃摇头摆了摆手。“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不要管他了!”
沈清闻言一怔,陆绍齐明天就要走了吗?也是,选秀已经完成了。
“祖母。四妹那边怎么样了?”沈清突然问道。
老王妃一顿,凌厉的望了沈清身后的丫鬟一眼。
“祖母,不关她们的事。听说四妹跌到池塘里了,情况可有好转?”沈清着急的问道。
老王妃拍了拍她的手,叹了口气,“看看这一夜吧,你四妹福大命大,应该没事的。”
就算是庶出,那也是自己亲生的孙女,就算平日里不喜欢,这时也会担忧心疼。
沈清低了低头,“祖母不问我和四妹今天说了什么吗?”
“祖母知道。”老王妃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蓁蓁是个有数的孩子,不会做一些不妥当的事情。”
沈清闻言泪盈于睫,没什么比家人的信任更让人心暖的事情。
“吃饭吧。”老王妃望着门外叹了口气,一晚上只喝了一碗粥。
沈清看着叹了口气,陪在老王妃身边等她入睡后,才神情落寞的回了雅苑。
“小姐,您今晚都没怎么吃饭,奴婢买了您最爱吃的香瓜热,稍微用些吧。”若初看着沈清恍惚的神色,心疼的说道。
沈清微微摇了摇头,坐在临窗大炕上想起了刚才的梦。
有多长时间没有梦到家人了呢,那心深处的记忆又有多长时间被自己尘封在了心底,没有打开了呢?
“若初,把我的葫芦丝拿来。”她慢慢下炕趿上了鞋,接过若言手上的披风,抬头萧索的望了望一旁的红烛。
若初轻轻把葫芦丝放到了她手上,看她背影苍凉的走到了门边,扶她轻轻跨过了门槛。
“回去吧。”
“小姐……”
“我想自己出去走走。”
沈清微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微敛披风低头走了出去。
八月末晚间的天气已经凉了下来,头上的月亮像是被天狗咬了一口。呈现着月满则亏的萧索凉意。
院子已经下了锁,她让值夜的婆子打了开来,晃晃悠悠的到了后花园。
花园里的秋菊一片欣欣向荣之意,河边的垂柳却到了灯尽油枯之时,在这漆黑的夜里像是一位年近耄耋的老人,苍老无力却又让人心生敬意。
“是谁!”远处的一行人快步走了过来,前方一人握住刀柄的手有些用力。
“是我。”
“郡主!奴才失职,打搅郡主。请郡主赎罪!”前方一人半跪了下来,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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