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令见此不得不大喊“肃静”。
而米铺的柳彦清听了急忙辩解道,“冤枉啊!钦差大人、知府大人还有县令老爷,许来乐他在我们家帮忙时的确曾经进过后院。有偷窃的可能。此外,这玉佩是我第三房小妾所有,前一阵子她不舒服也没想起来,等到后来才发现不见了。后来经过询问,才知道家里有丫环看见了偷玉的贼,所以才这么肯定是许来乐偷的。至于他为什么不卖出去,说不定是想给自己的女儿当嫁妆吧。”
见此,王县令只好将所谓的丫环叫上来问话,“你可是亲眼看见了许来乐偷了你们家三姨娘的玉佩?”
丫环哆哆嗦嗦的道。“花匠大叔有一天偷偷的进了三姨娘房间,我亲眼看到的,后来玉佩就不见了。”
许子然听了当即反驳道,“你如何确定你见到的就是许来乐?你看到的是正面还是背影?据我所知,你们主人家里可是有两个花匠的,而且身形也极为相似。”
丫环一愣,又哆哆嗦嗦的道,“我看到的是背影。但是另一个花匠要年轻一些,脚步要快一些。”
许子然听了便拱手道,“大人,想必一个人想要尽力加速还是比较困难的,但是一个人想要放慢速度还是很容易的。来乐他腿脚虽然没有毛病,但是长期劳作,有些风湿,走起路来是不太快,认识他的都知道这回事。所以,单凭一个走的有些慢的背影还不足以表明那就是许来乐。”
王县令一听也觉得颇有道理,一时有些为难。钦差大人见此便开口道,“那搜出来的玉佩呢?许夫子有什么办法证明是别人放进去的,而不是许来乐放在那里的?”
朝钦差等人施了一礼,许子然开口道,“许来乐平日里都是在替大户人家里养花,手里经常接触农家肥料,若是他偷的那玉佩肯定会贴身藏着说不定有些气味,当然时间长了也可能淡了。
不过玉佩偷回去后整日放在神龛之下,时间长达一个月之久,沾染些香烛的气味还是很可能的。若玉佩没有这两种气味而是全然的醉香铺的脂粉味儿,那便说明玉佩并没有离开它的主人很长一段时间。
因为,柳家的下人都可以作证,柳老爷的三姨娘最是宝贝这玉佩,平日里都不离身,而且她最爱买醉香铺的胭脂水粉,一屋的距离之内必能闻到那气味。”
钦差大人见柳家下人都承认了柳家三姨娘爱玉佩和爱用醉香铺的胭脂水粉后,思考了片刻便点了点头。让人拿过玉佩仔细闻了闻,又让一旁的张知府和王县令都闻了一下,不待两人开口,便对着王县令耳语了几句。
王县令当下便回到位置上,拿起惊堂木大力拍下,厉声责问道,“米铺东家柳彦清,你为何要让人陷害桃山村的许来乐?”
见王县令等人瞪着两眼看向自己,周围的衙役将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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