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年轻时候也只能与彤姨娘斗个不相上下,现在越活越回去,哪里斗得过彤姨娘。
便是她有着前世记忆,仍旧未能改变彤姨娘省下长子长‘女’。
薛婧瑶叹口气,看来她与母亲道行终归是太浅。
彤姨娘被抬为平妻之事已是板上钉钉,为今之计,便是母亲能留住父亲的心,想法子夺回中馈,若是不能夺回中馈,母亲在薛府地位堪忧。
“母亲,对不起,是瑶儿太着急,语气重了些。事到如今,也就只有想法子挽回父亲的心,若是能夺回中馈,当然更好。瑶儿已是待嫁之身,在府中所待日子也不长了,咱们一定要快。若是瑶儿出嫁,身在侯府,实在难以‘插’手娘家之事。”薛婧瑶分析着如今局势。
薛府二房不安宁。
薛婧雅对于彤姨娘被抬为姨娘,曾经的庶子庶‘女’升为嫡子嫡‘女’非常不开心。
她长久以来的优越感,似乎随此事快要消失殆尽。
地位的落差,让一向高傲的她如何能接受得了。
正发着脾气,蒋氏却是不受此事影响,言道,“那都是大房的事,雅儿何必不开心,让她们斗去,你好好做你的待嫁姑娘,岂不更好。”
蒋氏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直接将薛婧雅的怒气送至最高点,“母亲还好意思说,若非你无用,我也不用忧心在这薛府的地位。听说大伯将中馈都‘交’给了彤姨娘,她一个姨娘都能掌得中馈,你堂堂薛府明媒正娶的二夫人难道还掌不得?”
“不是你的,何苦强求来哉?”蒋氏轻叹一口气,悠悠道。
一听这话,薛婧雅便觉得母亲太过懦弱,“母亲从来不去争取,缘何知道这不是你的?你从来不曾为我想想,四妹妹的婚事没有着落,婶娘都一直为她奔‘波’游走,我呢?父亲将我说给一个残废,你都不曾为我努力过,若非我另辟蹊径,指不定来日我便是残废的媳‘妇’!”
蒋氏想解释一切并非薛婧雅想的那般简单,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摇了摇头,轻声吩咐,“以后你终会明白的。好生休息吧,那是大房的事,我们莫要‘插’手。”
薛婧雅不知道的是,蒋氏虽是正夫人,但一直过得很艰难。
蒋氏刚入府不久,薛世安便抬了几房姨娘,即便如此,他仍是不忘留恋烟‘花’之地。
外人皆道薛府大老爷为人正直,待母孝顺,待弟亲和,若不是薛世安无心仕途,结果未必如此。
再说那薛老夫人,待蒋氏虽然不错,但哪里敌得过亲生儿子。
还有那饶氏,也不是省油的灯,生怕蒋氏起了争中馈的心思,一直有所防备。
她活得这般不容易,在‘女’儿面前,反倒成了懦弱无志气。
蒋氏心中一痛,抬手拭眼角,脚下步子逐渐加快。
这厢两房正夫人母‘女’互相责备,互不理解,那厢彤夫人屋内确是其乐融融。
薛世平开完祠堂便匆匆离去。
趁他不在,彤夫人特意备了一桌好菜,邀了薛婧萱一道用饭。
当然,彤夫人的一双儿‘女’及儿媳也在其中。
薛世平原是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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