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歹人身上确实无重物砸击伤痕,儿子刚刚将他带到杂物房验身时,他还几番遮掩,儿子瞧着他的举动定是心中有鬼。”
“果不其然,儿子检查了他后背、后颈及其他地方,均无遭受重击之伤,他之前的谎言便不攻自破了。”一面说着,薛世平又睨了跪趴在地已然全身瘫软的男子。
薛老夫人点点头,看向饶氏,沉吟道,“媳妇,你还有何话说?”
“儿媳…儿媳……”饶氏喉咙一紧,差点便被薛老夫人这番问话给打败,随后故作冷静,回道,“儿媳今儿下午审问之时,他还口口声声说是进了萱姐儿那院子,是被丫鬟打晕的。”
说着,饶氏偏头看向彩蝶,那眼神热切至极,吓得彩蝶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饶氏指着彩蝶,“母亲,夫君,那歹人亲口承认是被这个丫头给打昏的。”
她站起身,快步走近珠帘,语气急切,“你说,你快说,今儿下午你是不是亲口承认是被一个圆脸丫头打昏的?”
跪趴在地上的男子颤了颤身子,“是…是…”
这下,饶氏便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脸上满是喜意,“你们快看,他承认了,他说的圆脸丫头肯定就是她!”
她又指了指薛婧萱身后的彩蝶。
饶氏以为薛老夫人与薛世平会有所反应,但薛老夫人只皱了皱眉,不作声。
反倒是薛世平喝道,“好了。你还嫌不够丢人?”
随后他蹲下身子,看着那歹人,“到现在你还在撒谎?”
他向候在一旁的小厮招招手,那两个小厮便马上上前将那歹人拽了起来。
薛世平也随之起身,言道,“我本说,念在你未铸成大错饶你一命的,但你却仍不知悔改,看来还是要送官府了。私闯家宅,我记得是要监禁十年的,若我再与知府大人说,我薛府有传家宝玉丢失,你说你得在牢里呆多少年?”
薛世平一向是温文尔雅的,但这次许是真的发怒,连这些话都说了出来。
要知道,薛世平一向最恨滥用职权。
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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