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萱前世较为软弱,如林黛玉一般,每日悲春伤秋,只知晓那年大哥未曾参与到秋闱,结合今世所历,推断出是饶氏从中使坏,导致薛致远秋闱当日一直上吐下泻,还伴随着高热。
可饶氏到底是如何做的,她却是不知了。
彤姨娘在薛府这么些年,一直中规中矩,对饶氏也是掏心窝子对待,若让她知晓此事,想必那饶氏也讨不了好。
彤姨娘仅通房出生,但却生下了庶长子和庶长女,在薛世平心中定是有一席之地的,她若真与饶氏杠上,倒也有一番看头。
不过这事,直接去找彤姨娘也是极为不妥了,薛婧萱思索再三,还是决定从二姐姐薛婧晗那里下手。
遂叫彩霞备了点心前往二姐薛婧晗所住红梅苑。
薛婧晗自饶氏叮嘱她在院内绣嫁衣后,便甚少出来走动了。
之前还因薛婧萱落水,时时过来探望,后薛婧萱身子好些了,便也不再过来。
薛婧萱是知晓原因的,之前还可以借着她生病而来探望,若病好些了还是一如既往的过去碧竹苑,饶氏定要生疑,倒不如不去碧竹苑,还省些麻烦。
一到红梅苑,便有小丫鬟见礼,随后进屋禀了薛婧晗。
不一会儿,蓝心便撩了帘子出来,一见是薛婧萱主仆,先是一番见礼,后眉开眼笑道,“奴婢说今儿怎么听见有喜鹊叫呢,原是要来贵客。六姑娘身子可大好了?”
薛婧萱捂嘴一乐,“蓝心姐姐就是嘴甜。”
蓝心一面引着薛婧萱进屋,一面言道,“六姑娘,奴婢可担不得您唤姐姐。”
薛婧萱但笑不语,一进屋便见薛婧晗正坐于矮凳上,埋头认真绣着嫁衣。
鸳鸯戏水图好不精致美观,一针一线无不表现出薛婧晗的贤惠。
一旁的嬷嬷则小心地为薛婧晗分着绣线,那应是薛婧晗的奶娘。
许是绣得太认真,薛婧晗竟未发现薛婧萱已经到了跟前,直到忽然觉得绣布上多了一团黑影,方才抬起头来。
倒是被吓了一大跳,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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