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想来,倒是不大可能。
她毕竟年龄尚小,又是世家小姐,与外男接触本也是不容许的。
下午的时候还喜意缭绕,现下,彦初寒只觉一盆冷水浇来。
也罢也罢,再重新寻法子吧。
势必要问问那女子师承何处,她的老师兴许能治好那个男子的病。
今夜,薛世平歇在了彤姨娘的房里。
彤姨娘原是薛世平的通房,因生了庶长子薛致远而得以晋为姨娘。
正因为她原是通房,又自小服侍薛世平,薛世平每逢心中郁闷时,便会歇在她的院子,不为别的,仅因彤姨娘话不多,对薛世平来说,是个可倾诉的女子,是朵解语花。
这边彤姨娘开心了,主院饶氏却发起火来,一听萧嬷嬷禀报薛世平歇在了主院,她随手便将手中的茶盅扔在了地上。
啪地一声,震得正行至门口的薛婧瑶后退了一步。
随后她开口道,“烦劳情歌姐姐将这茶盅碎片拾掇下了。”
她缓步走向饶氏,柔声笑道,“母亲,这是发的哪门子火,竟气得摔了最是喜爱的景德镇上等青花瓷茶盅。”
饶氏平日最是喜爱刚刚摔坏的茶盅,这茶盅还是她的陪嫁,是她母亲留下的。
平时她都宝贝得跟个什么似的,今日却气得掷在了地上,可见她又多么的生气。
饶氏正是气极,闷闷地不发言语。
倒是一旁的萧嬷嬷忙将刚刚告知饶氏的话语又复述了一遍。
薛婧瑶听完,忙行至饶氏跟前,蹲在饶氏面前,将头枕在饶氏腿上,她言道,“母亲大可不必生气,凡事还有瑶儿在呢,瑶儿会一直陪着母亲的。”
她亲昵地用脸摩挲饶氏的腿部,似儿时那般撒娇。
“彤姨娘无论再得父亲宠爱,总也越不过母亲去。每日不一样要到母亲这里侍候,姨娘终归是姨娘,哪里比得母亲,母亲可是主母。”
薛婧瑶抬起头,见饶氏僵硬的脸部有了松动,又接着道,“何况近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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