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便不放,再后来姑娘便来了。”
说到这里,她看向薛婧萱,“奴婢不过是想了解老夫人的情况,但夫人她却弄出这般大的动静,景泰院里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许老夫人真的被软禁了。”
“这可如何是好。”冰菊脸上满是无可奈何与六神无主。
反观薛婧萱倒是面色淡淡,她略一思忖,便道,“冰菊姐姐莫要想太多,你这身子不宜忧思过重,小佛堂毕竟是府中最清净之处,自小佛堂修葺好后,姐姐何曾见过有人敢在那里大声喧哗?”
薛婧萱不说倒还好,一说冰菊便似被警醒一般,她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姑娘说得倒是,小佛堂是太祖老爷修的,府中不论何人都不敢在小佛堂喧哗的。除非是有人授意。”
突然,她猛地一抬头,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难道是夫人故意设计的?”
见薛婧萱微不可见地点点头,冰菊只觉饶氏心思太过狠毒。
她只顾想着饶氏与老夫人,到未曾留意到薛婧萱一个不足十一岁的竟将一切看得如此通透。
薛婧萱也不想表露太多,便又嘱咐冰菊好生休养,冰菊想通了这些便也不再多作纠结,只点点头让薛婧萱放心。
难得清闲下来,薛婧萱便翻出从别院带回的医书,认真阅读,不时抬头看看冰菊,四目交会时,温暖祥和淡淡飘过。
半下午的时候,饶氏使了个小丫鬟前来,说是今晚薛府所有家眷一起用家宴。
薛婧萱客气地向小丫鬟道谢,表示已经知晓此事,晚上定按时到宴,又将上次从彩霞彩蝶那儿借来买药剩下的碎银,给了小丫鬟一粒,小丫鬟原本是推辞不受的,但见薛婧萱心意已决,稍作推脱便收下,喜滋滋地离开。
彩霞却是有些不能理解的,自从跟着薛婧萱后,她也了解了一些薛婧萱的脾性,加之上次薛婧萱向她和彩蝶借银两,她便知晓她的主子是没有多少私房的。
何苦将碎银赏给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丫鬟呢?
她不解地看向薛婧萱,有意无意地瞟向小丫鬟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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