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对而立,虽然薛婧萱无论身量还是穿着打扮都比薛婧瑶逊色不少,可此刻,在气韵上薛婧萱却胜出几分。
彩霞将屋中油灯点亮,一瞬,黢黑的房间便被黄红色暖光照亮。
薛婧萱邀薛婧瑶入座,暖色的灯光照映在薛婧萱脸上,更衬得一张小脸娇嫩,只见她亲手拿杯盏倒了一杯还有余温的茶水,递予薛婧瑶,“四姐姐,寺中不比府里,萱儿这儿没有热腾腾地好茶,好在这茶还有余温,虽比上府中上等毛峰,倒也是新进的春茶。”
说着也为自己倒上一杯,拿近琼鼻,闭眼轻轻闻着茶叶的芳香,露出一副常人难以理解的满足感,接着才张口小啜一口。
对薛婧瑶来说,如此粗劣的茶叶,薛婧瑶完全不屑,见薛婧萱一副乡下人未见过市面,却又故作懂茶的样子,微微露出鄙夷之色,不过也装模作样地拿起杯子啜了一口,双唇不过沾了几滴茶水,便嫌弃地用锦帕轻轻擦干。
薛婧萱将一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对着薛婧瑶笑笑,面露天真,“萱儿不过是认生,睡不着觉,出去瞧瞧雨中夜色,顺带玩了玩雨水。”
说着调皮地支出两只小脚丫,只见三寸小足上套着的绣花鞋已然被雨水溅得湿透,此刻正一滴一滴向地上滴着水。
彩霞这才看见薛婧萱的绣花鞋已经湿透,旋即紧张地走到薛婧萱跟前,托住薛婧萱的双足,将湿透地鞋子脱下,里面的布质长袜也被浸湿,不小心碰到雪白的玉足,便被冰冷地温度刺的一个激灵。
似是想到什么,薛婧萱面露疑惑地问道,“四姐姐,什么是情郎?”
彩霞此时正找来干净的白布为薛婧萱擦拭足上的雨水,薛婧萱还不忘动动脚趾,尽是小孩子一般的顽皮动作。
薛婧萱问完话,却也不急着薛婧瑶回答,只自顾自地玩着一双雪白玉足,只偶尔睁着一双大眼抬头看向薛婧瑶,提醒她有人还在等着她的回答。
“情郎?”薛婧瑶不禁陷入深思,目光迷离,“情郎便是你日夜牵挂的郎君。”
她放佛看到身着竹青色锦缎直襟长袍,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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