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哪知方知大师也无可奈何。
二人顿时萎靡,原本因充满希翼而光亮的眼睛逐渐黯淡,只连声向方丈大师道谢,随后男子默默地背起老妪,小妇人则小心翼翼地将被子盖好,拿起门槛边的一把破旧油纸伞替老妪遮挡雨水。
三人都已准备离去,这时一少年郎踩着步子走来,身后一小厮紧紧跟着。
只见其身穿一席墨色长袍,外罩一件淡色对襟袄背子,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鼻梁秀挺,皮肤白皙。
少年郎似与方丈熟识,含笑与方丈见礼。
“彦施主,缘何还未入寝?”
少年郎轻轻摇头,礼貌答道,“苑博恐是认床,久久未能入眠,加之又闻一阵急切地敲门声,便循声而来。”
后看向那老妪,见那老妪软弱无力地靠在中年男子身上,心中猜想老妪应是得了急病,随即躬身道,“大师,这位老太可是得了急病?”
“阿弥陀佛,老衲观其面色,应是急病,老衲也无能为力。”方丈叹口气,悠悠道。
闻言,少年郎上前大跨一步,轻声道,“大叔,可否容苑博看看?”
夫妻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狐疑地看向眼前青葱少年,不过十四岁的年纪,却是衣着不凡,言语间,气韵独到。
面对二人眼中的怀疑,少年郎也不介意,只温润道,“我观现在下山之路也不平坦,大叔大婶上山怕也费了不少力。”
少年向山下望了望,“何况最近的医馆也在淮京城中,大叔大婶就算雇马车,到城里,怕呀天亮了。老太太如今这身子,经不住拖。”
少年郎所说均为事实,夫妻俩上山本就花了两个时辰,因着雨天路滑,原本脚程快的话,一个时辰便能到的生生花了两个时辰。
若要下山找大夫,一则如今家境贫寒,看不起大夫,二则青城山离淮京城确有一段距离,二人若是步行,天亮也未必能到达。
这时,一阵夹杂着雨水的风吹过,老妪又猛烈咳嗽起来,似要将整个肺咳出来一般。
夫妻俩终于下定决心,将老妪放了下来,急切地看向少年郎。
少年郎忙上前利落地执起老妪干枯地手,静心诊脉。
二人观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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