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殿脊,苍绿色的参天古木,在朦胧晨雾的笼罩下,像一幅飘在浮云上面的剪影一般,显得分外沉寂肃穆。
薛婧萱一行人到时,寺内已经聚集了有些人了。
青城山本就大,通往山上之路尤为多,薛婧萱她们不过是走了其中一条道,虽然出门也是相当早的,但到达广安寺却不是最早的。
广安寺的方丈了缘大师是有些道行的,对佛道参详领悟的很深,每到佛诞日总要开坛讲讲佛法。
饶氏祈完佛,添完香油钱也跟着坐到蒲团上听了缘大师讲经。
佛法讲究的便是一个缘字,有佛缘者自能得佛庇佑,薛婧萱信佛,但却不盲目。
便找了个理由遁去,饶氏忙着听大师讲佛法,也顾不得她,便摆了摆手同意她离去,只道了声,切莫走太远。
“姑娘,怎的不听大师讲佛法?”见薛婧萱顺着大殿往山林走去,彩霞不禁问道,“听说这个大师很是了不得。”
冰菊伤着,薛婧萱将彩蝶留下照顾,这次出行便让彩霞随身侍候。
“佛自在心中,”薛婧萱笑笑,“心中空无,佛又何生?佛本无生,无生无灭。无心则无情,无情无佛种。”
随即又轻飘飘的说道,“信则有,不信则无,而我,信也不信。”
彩霞虽也聪慧,但对于薛婧萱一说,却是难以领会,“姑娘真有学问。”
不过刚说话,又抬手蒙住口,惊异的望向薛婧萱,都道六姑娘无盐无才,但六姑娘却能说出这番有学问的话,怎会无才。众人怕都错看了六姑娘。
薛婧萱却是再不接话,只顾着往前走,不过一会儿,便离了广安寺。
如此又过了一会儿,二人已然深入密林,广安寺早已消失在树海之中,仅露出青灰色的殿脊。
“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彩霞意识到不对劲,忙问道,“姑娘,我们都离了广安寺好些远了,一会儿若是夫人找不到人,可要着急了。”
薛婧萱这才停住脚步,侧身观四周方位,喃喃道,“白云庵就在广安寺东南方向五里处,莫不是我走错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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