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嫂过来,谈谈柱子的婚事,把你们打发出去,也省得你们俩整天在我跟儿前像蜜蜂一样嗡嗡嗡,吵得我心烦。”薛老夫人转头狠狠瞪了冰巧与冰菊一眼,眉目似狠,但是嘴角却依旧上扬。
两个丫鬟倒是知道薛老夫人有多疼爱她们,了解老夫人是刀子嘴豆腐心,若是真要将她们打发,早在两年前她们十六岁时便打发了,何苦等到现在。
“一转眼,你们俩都到府里十年了,”薛老夫人拉着冰菊与冰巧的手,眼里有着满满的疼惜,“我都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却还一直留着你们,眼瞅着你们都快十八了还未议亲。你们可怨我?”
闻言,冰菊与冰巧忙摇头,二人对视一眼,齐齐俯身跪地,“老夫人,奴婢从不曾怨您,若非您当初相救,奴婢们早已冻死饿死,而非在这府邸生活,还学会识字书写。奴婢,奴婢感激您还来不及,怎会怨您,奴婢愿意一辈子侍奉您。”
冰菊和冰巧是亲姐妹,二人由于家乡遭遇旱灾随父母逃难到的淮京,也亏得薛老夫人那日带着锦绣一同去广安寺上香,见二人可怜,带回了薛府做丫鬟。
薛府本就书香门第,加之二人又跟在老夫人身边,倒也学了识字书写和女红,说是丫鬟,却又似姑娘一般养着,足见薛老夫人有多疼爱她们二人。
薛老夫人见两个丫鬟眼睛红红,但眼底却是带着光亮,诚挚的眼神让她有些恍惚,她不禁想起了锦绣丫头,当初她也是这样的眼神,纯真诚挚,眼神清澈,眼中永远闪着光彩。可是现在,却成了那般样子,想到这儿,薛老夫人叹了口气,扬了扬手,“你们先起来,你们真愿一辈子侍奉我这个老不死的,不嫁人?”
“奴婢愿意。”冰菊与冰巧一同答道。
见状,薛老夫人只得摆摆手,眼神望向窗外的樱花树,脸上泛着柔光。
“我记得当初锦绣丫头最爱三月了,说是三月樱花香满园,既可入茶,亦可入菜。每年都会在三月准备许多茶点,给我这个老家伙吃。”说到此,薛老夫人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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