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鞋子上了。”
意儿点点头起身,才想起来上回剩的那一点子牙膏因为莲子偷偷‘摸’‘摸’进来的缘故,给扔掉了。这下倒没‘药’了。
华文熙也想起来这个,想了一会道:“你出去买一点吧,正好也去见见你弟弟,看看铺子里最近有什么事没有。”
意儿原先是不想用二爷的‘药’膏子的,但这会子发现‘奶’‘奶’的脚明显好了不少,又觉得那‘药’膏子好了。知道‘奶’‘奶’是昨日和二爷闹了脾气,这才要换了‘药’,嘴上答应了,出了‘门’便径直去了外书房。
没想到二爷却不在,书房里的小过来问好:“意儿妹妹,你怎么来了?可是二‘奶’‘奶’有什么事吩咐?”
这句“意儿妹妹”叫得人饭都要呕出来了,意儿没好气道:“谁是你妹妹!”
竹影立时改口道:“看我在嘴巴,看意儿姑娘长得像我家妹子,这嘴上就带出来了。”
意儿不想听他贫,直问道:“二爷可是不在?”见竹影点头,继续道:“二爷叫我来拿个‘药’膏子。”说着把那膏子的成‘色’形容了一遍。
竹影听了挑起眉‘毛’,这‘药’膏子可是价值不菲,二爷‘花’了大力气‘弄’来的,前几日自己理箱子的时候发现少了一罐,原来是拿去给二‘奶’‘奶’用了。
他脸上笑得更开了些,“意儿姑娘稍待,我这就去给你取。”
没多久就捧来一个匣子,意儿看看,正是那种‘药’膏子。
她不客气的拿了,又道:“还有吗?”
竹影吃惊道:“这,这不够吗?这一匣子可以用老久了!”
意儿不答,心道这么小一个匣子,能用多久??自己家‘奶’‘奶’的伤,还不是因为二爷才受的!还不止那一处!她想起二‘奶’‘奶’背上的伤疤,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道:“主子的事,用得着你多嘴,有多少拿多少。”说完又补充一句,“二爷说的。”
“二爷说的?”竹影一愣,下意识不信。但看着意儿面无表情的脸,又拿不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了。看着意儿姑娘平日里的样子,也不像会是假传主子令的人,于是虽是半信半疑,但还是去拿了。只是出‘门’前犹豫一下,将其中的一个掖进了怀里。
意儿见竹影这回捧了两个匣子出来,还是不满意,“就这么点?”
“这么点??”竹影咋舌,“我的姑‘奶’‘奶’,这‘药’可‘精’贵了,和一般的‘药’膏子不一样,一匣子就能用好久了!!”
意儿看他一眼,没好气的收了三个白‘玉’匣子。心道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奴才,二爷是那副样子,身边的小厮看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流里流气。
竹影目送意儿的背影出了书房的院子,怀里的白‘玉’匣子硬硬得硌着‘胸’前。他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虽说二爷是对二‘奶’‘奶’好,可是这么贵重的‘药’膏子……还要了这么多……那得是受了什么伤啊?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凌,难不成是二爷……
他再也呆不住,‘交’待旁人几声便出了‘门’。Q